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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静腹黑攻×温柔开朗受(许寂×许缘)
我本以为我再也没有机会跟你说出这句话,我曾活在生母教唆说我厌恶你的阴影里。现在看着,我不愿任何男人靠近你,即使我是你的哥哥。
当我冷静自持的时候,你却总是在靠近我,哥哥爱你小缘,哥哥确实是病了,但我的爱不是病。
“我们的红线藏在血缘里”
骨科,不喜欢题材的慎看
故事背景发生在美国,哥哥是MIT的法医学学生,弟弟是伯利克波士顿音乐学院的舞蹈专业生
“你说到底为什么~都是我的错。”水果手机发出一阵强劲的音乐,余佑接起电话,话筒里的声音有点儿嘈杂,他“喂”了几声,却什么回应都没有。
“喂,”清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,“余同学,听得见吗?”余佑轻笑了下,调侃着:“许寂哥,能听见,又来问许缘的事吗?”
余佑站在舞蹈室外,在玻璃窗前一顺不顺的盯着练习的许缘。他的新曲目是日本民歌《樱花》,阴幽绵长的歌声伴着他轻盈的舞步,让人骨缝中生出寒意。
“是,顺便帮我转告小缘,今晚我不回家了。让他练习时别累到,回家要注意安全…”他嘱咐的话说了一堆。
余幼把许缘正在练习的情况说给许寂听,又问:“许哥怎么不亲自跟他说呢?”
沉默的气氛漫了上来,电话被“嘟”的一声挂断了。他暗骂了一声,随后又换上了许缘常见的那副面孔,走进了室内。
“你去做什么了?余佑,怎么出去了。”许缘把音乐关掉,但阴森的感觉还飘在空气里。他把舞鞋脱下,放进了柜子。
“打了电话,你哥哥的。”余佑如实回答。
“说什么了?”
“让你今天回家注意安全。他今晚不回。”
许缘点了点头,但还是忍不住抱怨,余佑则静立在一边,听他发牢骚。“别气了,许哥最近挺忙的,我们去吃饭吧。”余佑提议着,拉上了他的手。
许缘有一点儿不自在,他不太能接受别人碰他,其实是玩的很好的朋友,于是他将手从余佑掌心抽了出来。
被拒绝牵手的余佑也不恼,只绅士的给他让路:“你先。”许缘摆摆手。
“我还要练习,先不去了。”便再用电脑放起了《樱花》。
余佑没再劝,径直离开了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许缘依然还在我这里研究动作要怎样才可以联通起来,刚编好舞正要尝试一下,突兀的声响传了过来。余佑推开了门,“吱呀”的门叫声,扰得许缘心烦。
正要向他兴师问罪时,余佑把一盒炒粉扔了过来,许缘勉强接住。熟悉的包装盒和气味,引起他在中国的回忆。
许缘狐疑的看了他一眼:“哪来的?你不能把我毒死吧。”他开着玩笑,可余佑却当真了。
“不能,这是我找了好久的,老板是中国人,”余佑笑的眯起了眼,“你尝尝?”
许缘把纸盒放在一边,“谢谢,多少钱…”“请你吃的,不要钱”。他没有说价格,而许缘也没有追问。沉默良久,余佑还是退出了舞室,先行离开了。
他打开手机,屏保上是两个衣着校服的少年,看上去很青涩。年纪尚小的男生笑得灿烂,还调皮的伸出了舌头;年纪稍长的青年则站在他身后,看着他浅笑。
“时间过得这么快吗?”他喃喃道,现在已经下午6时,已经到了晚饭时间,真该吃饭了。。
许缘把电脑上的音乐关掉,随后拿起炒粉吃了起来。和他讲的无异,就的确是路边摊的那个味儿,河粉与酱油炒出标准的中国炒粉颜色,打散的鸡蛋与葱花点缀的恰到好处。
兄弟们太美味了quq
吃完,他把塑料袋联合一桶丢在垃圾桶。《樱花》的歌声又开始在舞蹈室里回荡,一声声“ 桜の花”钻进许缘的耳里,竟有些阴森。
他开始如同一个舞伎一般跳了起来,动作连贯,没有一丝拖泥带水。动作带着日本贵族小姐的温婉柔和,以及对樱瓣飘落的悲怆。
最后一个动作收尾,时间也走到了7:50,是时候该回家呢。
校园里的路灯带着淡淡的暖黄,漫步在校园内,给人披上朦胧的睡意。
他低头刷着校园贴吧,想着现在的新生都应该来报到了吧。觉得无趣,于是大胆“翻墙”到MIT(麻省理工)的贴吧找乐趣。
【寻人】这个比尔教授的学生好帅是新生吗?想要联系方式。(照片×1)/花痴.jpg./
图片的角度很刁钻,看上去像是偷拍的,但那张脸的确好看,带给人很强的视觉冲击体验。盯着那张照片许缘竟然想到了“冷面冰山”这个词。
他低头玩手机,撞上了电线杆,他现在正在揉着额头。要是哥哥能接我就好了,许缘有一点儿神情恍惚,不小心又撞到了什么东西,与电线杆不同的,是他那柔软的触感,就好像是枕头一般。
“嗯?同学,你撞到我了”头顶上传了一个温和的声音,他抬头看,是个男学生。
“不好意思,同学,”许缘不好意思地笑笑,“那我需要怎么补偿你呢?”他不想欠下人情。
许缘挽了下鬓发,抬头看了一下他。
这男生留了长发,做了紫色挑染,一双凌厉的丹凤眼正低着看他,鼻梁骨上有一颗小痣,面相温柔。
“Hello?”他疑惑,这男生好像愣住了。
他好像才刚反应过来,“补偿?同学给个weichat好友吧,备注周凛。”他只能调出好友码,让面前名叫周凛的男生扫。
“许缘,我的名字。”他笑着晃了晃手机
离开,回到公寓,许缘站在门口敲了门,边发消息边等待哥哥开门…上次才想到哥哥不会回来这个事实,他才不情愿的掏钥匙把门打了开。
暖黄色的灯光洒满了客厅,许缘走到玄关,换鞋时踢到了门口,那双属于许寂的黑色牛津鞋。它静静的躺在那,站着一点波士顿街头的雨渍,鞋边还有淡淡的、实验室里消毒水的味道。
许缘换了鞋,抬头看向客厅,平时许寂坐的单人沙发空着,桌上还放着哥哥早上没有喝完的冷萃咖啡,杯子下压着他的MIT校徽,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空气里没了许寂身上那股清冽的皂香味,只剩下自己练舞服上淡淡的樱花味,安静得让人发慌。
他把舞蹈包扔在沙发上,走到厨房打开冰箱。里面是许寂按照他的口味囤的日式牛奶、抹茶大福,还有几瓶哥哥常喝的波子气泡水。许缘拿了一盒牛奶,却没什么胃口,又塞了回去。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,是舞蹈室门口那个男生发来的好友申请,备注写着【波士顿common附近的舞室,打扰了】。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,指尖悬在“通过”上,最后还是点了同意。
消息刚发出去,手机突然黑屏了—练了一晚上舞,早就没电了。许缘把手机扔在一旁充电,瘫进许寂常坐的沙发里,随手扯过哥哥搭在扶手上的针织毯盖在身上。毯子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,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味,莫名让人心安。
他模模糊糊的睡着了,梦里还是伯克利舞室的镜子,他跳着改编版的《樱花》,然后忽然多了一道影子。许寂站在门口,穿着法医课的白大褂,袖口沾着点试剂的淡蓝色。他想叫“哥哥”,却发不出声,只能看着许寂一步步走近,伸出手又,停在了离他半寸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