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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奇函避开她的目光,不再看她。

“什么事直接说。”
“我想采访赌场老板。”

左奇函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,遮住了眼底的情绪,指尖死死抵着桌面。
随后开口。

“你可以放弃了。”
他别过头看向窗外的暮色,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波澜,温秋池张张嘴没再说话。
几秒后声音再度传来,闷闷的。

“七天后的举国舞会。”

“做我的舞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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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秋池没说别的,拿起礼服,走到镜子前比划了起来。
礼服很华丽,是水粉色的。
在这个年代,很少有人穿这么艳丽的颜色,所以的服饰店也很少有卖。
当时有问他。
“你从哪搞这衣服的。”


“海外。”
海运过来的哦。
真下血本。
左奇函别过脸去。

“穿不穿随你。”
怎么可能不穿。
温秋池换上,站在镜子前。
像是贴身量尺寸裁剪的一样。
“眼光挺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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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天后。
舞会开在万国公馆,规模很大,来的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
“愣着做什么。”
“人好多。”

两人缓步走入舞池边缘,周遭原本闲谈说笑的宾客,目光纷纷落过来。
眼神里带着藏不住的刻意讨好。
“好久不见啊,左先生。”
“这位是……”
温秋池别过头去。
话音落下,左奇函垂眸指尖轻轻覆住她挽着自己臂弯的手,指腹摩挲了两下。

“我爱人。”
温秋池心头狠狠一颤。
抬眸望向身旁人。
刚才开口询问的富商面色一窘,连忙陪着笑脸打圆场,语气里多了几分恭敬。
“原来是您的爱人,失敬失敬。”
左奇函没再说话,掌心依旧紧紧裹着她的手,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的手背。

“吓到了?”
是。
被你吓到了。
“你能不能别造谣。”

温秋池想抽回手,却被握得更紧。
他停下脚步,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。

“今天你只能是我的爱人。”

“知道吗。”
公国鱼龙混杂。
至少这样不会步步难行。
左奇函握紧她的手,穿过雕花回廊,往宴会厅后侧的僻静偏厅走去。
偏厅内灯光昏暗,与前厅的奢靡繁华截然不同,红木桌旁,坐着个中年男子。
指尖捻着一串佛珠。
“他是谁?”

他没说话,牵着温秋池在主位坐下,淡淡抬眸看向男人,没什么感情。

“林老板。”
男人没看左奇函。
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温秋池,紧绷着的脸多了副笑意,笑的毛骨悚然。
像在看猎物。
“这位是?”
“看着好生眼熟。”

“我爱人。”
男人点点头,眼神依旧没有离开温秋池,不过眼底笑意也瞬时消失殆尽。
嘴角依旧勾着。
“许久未见。”
“左先生都快成婚了。”
不过闲聊几句,男人便离开了房间,温秋池从沙发上站起来打开窗户。
屋内的浓香才淡了些。

“他就是赌场老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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