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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很沉。
赌场后山密封的很死,到处都有站哨,温秋池贴着树干躲在暗处。
那本笔记本里记了很多东西。温秋池借助记者的身份潜入赌场,调查赌场老板私下诱拐童女一事。
在这个时代或许并不罕见。
她借着树影掩护悄悄绕行,脚下碎石撞在石头上发出清脆响动。
草。
“那边有人!”
打手聚拢过来,女孩侧身躲避忽然温热的身躯从身后悄无声息贴上来。
骨节分明的手揽住她的腰。

“秋池。”
嗓音压得极轻。

“别怕。”
话音刚落,他抬枪对准灯光打来的方向,扣动扳机,枪声在林里响了三下。
随后只剩尸体滚落的声音。
夜色里,身影往侧边密林深处跑去,看不到巡视灯后才停住脚步。
他松开紧攥着女孩手腕的手。

“温秋池。”

“你疯了?!”
语气里还带着怒意。
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她手臂那道擦伤上,眉头紧紧拧起,心口又气又疼。
“左奇函?”

温秋池活动下有些发僵的手腕。
沉默片刻,睫毛轻轻颤了颤,缓缓抬起头望向他,眼底掺着几分不确定。
“你还在监视我?”


“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?”

“你不要命了?”
语气越来越轻。

“这里都敢来。”

“呆在家里不好吗?”
像在哭诉告状。
温秋池挤挤眉头,随后摇头。
“你凭什么管我。”


“凭我是左奇函。”
在脚下这片土地,左奇函还没见过比他有能耐的人,不过他现在见到了。
温秋池。
每一步都踏在意料之外。
真的让人很难办。
“你有名利就可以管控别人?”

“闲的了?”

·
温秋池半靠在真皮沙发上,随手夹起一块切好的西瓜送入嘴中,特别甜。
地上放着还没拆封的饰品。
窗外是盛京最繁华的十字街。
“有钱真好。”

另一侧,少年低头看着报纸。
报纸上已经登记赌场被闯,四名打手被枪击毙命在后山,他放下报纸。
正准备拿起茶杯被女孩先一步拿走。
四目相视。
温秋池挑挑眉头。

“温秋池。”
一字一顿。
好没压迫感。
“你天天装着恨我。”

“不累吗。”

醒来后,左奇函的见面礼就是一个锁喉,他的泪珠顺着脸颊滴在自己嘴角。
他说他恨我。
温秋池信了又不信。

“你过得太顺了是吗。”
……
也不是。
那不是好几次差点死了。
“你急什么。”

“说中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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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奇函避开她的目光,不再看她。
温秋池站在左奇函卧房门口,手中端着的甜粥已经有些凉了,他依旧没抬头。
那张报纸在手里翻几遍了。
装什么高冷。
“左先生,我手好酸啊。”

他放下报纸抬头看向温秋池。
垂了垂眼,指尖轻叩桌面。
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
“我不吃。”
“你必须吃。”

空气静了一瞬。
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似笑非笑。带着几分的刻意,慢悠悠开口。

“求求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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