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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声音还是一往的熟络。
像是早已习惯身边有自己的存在。
桌面上放着冒热气的温汤。

“寒气重。”
停顿片刻。

“病了会给家里增晦气。”
温秋池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情绪。
转而换成个淡淡的笑容。
“你不是希望我死吗。”

接过玻璃碗,触手温热。
看着玻璃碗里的液体,红枣和枸杞被水泡开了香味,温热的雾气氤氲在碗口。
温秋池抿一口抬头看向左奇函。
他站在灯光下,身后是长长的暗影。
“谢了。”

那张脸上依旧没有表情。
他转身要走,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半侧过头来,灯光打在他的下颌线上。
顿了顿,声音不大但清晰。

“明天不要出门。”

“听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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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吗。
温秋池走在最繁华的街上。
迎面撞过来一个人遮住了阳光。

“温记者。”

“好巧你也在逛街。”
巧?怕不是在这条路等自己,然后凑上来说句好巧,这种把戏见多了。
温秋池弯弯唇角。
“是挺巧。”


“我知道这附近有家……”
两人面面相觑。
张桂源说这条街有家很出名的洋餐,有国外火爆的冰激凌,很多人来吃。
下一秒就被拽来了。
连跟随的老妈子都吃上了。
“金融中心挺松裕。”

实话实说。
看着张桂源一点班味都没有。
反倒家里那个都快长黑眼圈了。

“管的不多。”

“自然就空闲。”
确实。
豪赌一般的金融盘面,一句话能稳住行情,一个布局便能收割无数散户。
张桂源就是执棋的。
点点头摇摇头,的确闲。
“有前途。”

他抬眼,淡淡扫过温秋池。
走在街道上,温秋池刚拐进旗袍店铺,巷口暗处陡然响起一声巨响。
枪声瞬间打破整条街巷的喧嚣。
“噗——”
血液骤然喷涌而出,溅落在青石板上,老妈子随即软软地往下倒。
温秋池瞳孔骤缩,下一秒少年的掌心贴着眼皮,睫毛在他的掌心里颤动着。

“别看。”
张桂源的手心很凉。
与热泪交织在一起。
“她死了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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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秋池被带到了金融中心。
她坐在沙发上,额头上的冷汗还没下去,刚刚那一幕印在脑子里根本挥不掉。
差点忘记了。
这里杀人不违法。
正准备拿起热水喝,手脚却全都软得没力气,玻璃杯脱离手掌心摔再地上。

“秋池。”

“别想就好很多。”
可她不还是死了。
张桂源手臂稳稳将她拢在怀中,泪水浸透了衣襟,少年耳尖悄悄泛起薄热。
犹豫再三。
手心才轻轻顺着她的脊背。

“温秋池。”
门被推开了。
相依偎的光景落入眼中。
温秋池视线缓缓上移,他的衣衫领口松垮着,在门口猛地顿住。
看不清眼底的情愫。

“左先生?”

“你要……”
他快步走来上前便伸手牵她的手腕。
滚烫的。
左奇函没理他,只看着温秋池。

“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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