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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秋池恢复了工作,照常去报社上班,时不时接一些小采访充实生活。
这个年代女人落脚很难。
所以找到份好工作不容易。
傍晚,她去到了“家”。
房门没上锁,温秋池停住开门的手,她记得清楚当时专门上了锁。
这会锁开了。

“我以为你不知道怎么回家。”
推开门。
桌面点着一盏燃油灯。
少年坐在沙发上垂头看书。
这不是“温秋池”以前的家吗。
“你私闯民宅?”

杨博文把书合上塞回书架里。
抬眼看她。

“你猜书架上医书哪来的。”
书架?
温秋池刚来时就看过书架了。上面的确有大部分医书和小部分推理逻辑类。
同居?
前身主和他是同居状态?
不会吧。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
温秋池大口喝下一杯水。
天气很潮,手臂的擦伤疼了几分。
她背对着他。
“你赶紧走。”

瞬时,窗外下起了暴雨,水汽从窗缝渗进来,在地板上洇开水痕。
少年的影子随着灯焰的跳动颤动,随后走到她身旁,拉起她的手。
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。

“还疼吗。”
温秋池抬眸,眼神扫过他。
左手无名指关节处有道伤口。
应该是刚伤的。
“不疼。”

又是桃花债。

“你这么客气我很不习惯。”
“我和你不熟。”

“该客气。”

杨博文父母因为暴乱去世,他习惯的倚坐在窗台边,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。
直到窗外的落叶变成她的眉眼。
怎么忽然一切都变了。

“你又欺负我。”
话音还未消散,喉间溢出一声低叹松开了她的手腕,转而轻轻握住她的指尖。
声音闷在她掌心。
温秋池无奈的看向他。
“没有。”

她该怎么说。
说曾经和你天荒地老的人消失了?
温秋池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
“你有。”
杨博文看着眼前人。
熟悉的眉眼只剩疏离。
他的手紧紧攥起,眼底泛起淡淡的红,不过一秒又放松了手。
他怕弄疼她。

“秋池。”

“你这段时间究竟去哪了。”
杨博文快疯了。
他想知道温秋池为什么会失踪的无痕,为什么突然出现在左公馆。
成为左奇函的枕边人。
又为什么不记得自己了。
“和你有关系吗?”

温秋池抽出手。
他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尾音发颤,只剩藏不住的酸涩。

“那你这段时间过的开心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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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心吗。
温秋池不知道。
时不时的会开怀笑吧。
风有些寒,她打了个寒颤。
肩膀上突然多了一件厚重的外套,身边萦绕着淡淡的檀木香,少年撑开伞。

“刚淋过雨就吹冷风。”

“不怕生病。”
回到客厅温秋池坐在地毯上,盯着天花板正中央有一盖精致的吊灯发呆。
灯罩上描着精细的金色纹路。
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。
左奇函换了身家居服,额前一缕碎发垂下来,整个人比前几日柔和了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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