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3.娇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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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嘉祺说完，终于停了下来。

那双眼睛，直直地望着丁程鑫。

娇纵的劲儿还在，可眼底，是藏不住的忐忑。

他把他所有的卑劣，所有的偏执，所有的见不得光，都摊开在了丁程鑫面前。

然后，安静地，等他宣判。

丁程鑫愣在了原地。

他承认，在听到那些话的一瞬间，他确实震惊了。

不敢相信。

原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，在他以为已经断干净的那几年里。

有一个人，一遍一遍地，来到他的世界里，只敢远远地看着，只敢偷偷地闻他的味道。

不过，这震惊却没持续多久。

因为下一秒，心疼就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。

这个人，怎么可以……

怎么可以把自己爱得那么卑微。

丁程鑫的眼眶，一下就红了。

他缓缓凑近，抬手，轻轻捧住马嘉祺的脸，在他的唇角，落下了一个吻。

他哑着嗓子，眼泪掉了下来。

马嘉祺愣住了。

丁程鑫又哭又笑，

马嘉祺怔怔地看着他，那双眼睛，一点点地亮了起来。

他心里的那块石头，“咚”地一声，落了地。

他最后的一丝紧绷，也彻底软了下来。

他问，声音里带着点得寸进尺的娇纵鼻音，

丁程鑫用力点头，

马嘉祺的眼眶，一下子就红了。

他忽然扑上去，把丁程鑫死死抱进怀里，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。

他委屈地喊，声音都变了调，

马嘉祺越说越委屈，越说越娇纵，

他委屈得说不下去了，忽然张嘴，在丁程鑫的肩窝上，恨恨地啃了两口，却又舍不得用力。

然后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，把人抱得更紧，泪眼汪汪的，肩膀一下一下地抖。

其实，那些痛，他早就忘了。

可此刻被宠着，被爱着，被一个人这样毫无保留地接住。

他就是想作，就是想把那时候的委屈，一股脑地，全都说出来。

他就是想，得到这个人的安慰。

丁程鑫心疼得不行，又被他这副小模样萌得心都要化了。

这个人，怎么可以，又可怜，又可爱。

他实在喜欢得紧。

他捧着马嘉祺的脸，一点一点地，亲了上去。

亲他颤抖的眼皮，亲掉他眼角的泪。

亲他的鼻尖。

再亲他因为委屈而微微撅起的嘴角。

一下，又一下。

马嘉祺被亲得迷迷糊糊的，泪眼汪汪地看着他，声音还带着哭腔：

丁程鑫笑了，捧着他的脸，深深地吻了下去。

这个吻，又轻又软，安抚住了马嘉祺的所有委屈。

而马嘉祺，在这个吻里，终于，彻底地，确认了：

他还是那个被宠着的人。

还是那个，可以随时随地，娇纵、耍赖、作天作地的人。

因为眼前的这个人，会永远，永远地，接住他。

他抱紧了丁程鑫，眼泪还挂在睫毛上，嘴角，却忍不住地，翘了起来。

丁程鑫看着怀里这个又哭又笑、又委屈又娇纵的马嘉祺，心里软成了一滩水。

他忽然觉得，他更爱他了。

爱他的冷酷，也爱他的偏执。

爱他的狠，也爱他的软。

更爱他此刻，这副只有在自己面前，才会露出来的，可怜巴巴的娇纵模样。

丁程鑫轻声说。

马嘉祺的眼睛，瞬间变得亮晶晶的。

他凑上去，亲了亲丁程鑫的鼻尖，声音又软又甜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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