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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程鑫窝在沙发里,仰着头看吧台边倒水的马嘉祺,已经磨了一整个下午。

“贺儿生日,你真不去?”

“不去。”
马嘉祺背对着他,水壶倾斜,水线稳稳落进杯子里。

“为什么?”

“你知道为什么。”
丁程鑫当然知道。
贺峻霖生日,意味着他得和马嘉祺一起,坐到贺峻霖和严浩翔面前去。
那三个人之间,横着一道两年都没解开的梁子。
他想起两年多前的事。
那时候他刚走,走得不告而别,连贺峻霖都只收到一条冷冰冰的消息。
后来他听说,马嘉祺去学校堵了贺峻霖,两个人在教学楼后面的紫藤架下,把话说得很难听。
再后来,严浩翔赶过去,两个Alpha在校园里差点信息素对抗,是张真源路过,硬把马嘉祺拽回了宿舍。
从那以后,马嘉祺和贺峻霖、严浩翔,几乎就没再见过面。
丁程鑫心里清楚,这道梁子,有一半是为了他结下的。
所以他更不能放着不管。
他坐起来,光着脚踩在地板上,走过去,从背后环住了马嘉祺的腰,下巴搁在他肩头。

“马嘉祺~”

“嗯。”

“贺儿是我发小,你是我男朋友。

你俩不能一直这么僵着。”
他的声音放得很软,带着点撒娇的尾音,

“你知道我夹在中间多难受吗?”

“我知道。”
马嘉祺放下水壶,声音淡了下去,

“所以我更不该去。

我去了,他生日都过不痛快。

我不去,反而省事。”

“你不去,我才过不痛快。”
丁程鑫收紧手臂,脸埋进他的后颈,鼻尖蹭着他腺体附近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,闷闷地说:

“你就当是陪我,行不行?”
那股清香,随着他贴过来的动作,一丝一丝地漫上来,钻进马嘉祺的鼻腔。
他闻了无数次的味道,早该习惯了,可每一次,还是会被这股味道弄得心口发软,什么狠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闭了闭眼。

“几点?”
丁程鑫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踮起脚,在他侧脸亲了一口,又觉得不够,转到他正面,在他唇上补了一下。

“七点,翔哥订的包间。

有我在呢,你别怕。”
马嘉祺垂眼看他:

“我怕什么?”

“怕丢脸呗~”
丁程鑫笑嘻嘻地戳他,

“你怕在贺儿面前,被我揭了老底,装不住你那副高冷样。”

“丁程鑫。”

“好好好,不说了。”
丁程鑫举手投降,眼里全是笑,

“走吧,马总,我们挑衣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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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包间的时候,人都到齐了。
严浩翔站在门口迎客,看见马嘉祺,脸上的笑淡了一分,到底还是先点了点头。
马嘉祺也点了一下头。
两个Alpha谁都没多言语,客气又生分。
宋亚轩和刘耀文早到了,头碰头凑在一块儿研究菜单。
张真源坐在靠里的位置,慢条斯理地泡着茶。
见他们进来,他抬头笑了笑,招呼了一句:

“来啦,坐。”
贺峻霖坐在主位,头上顶着个纸片做的生日帽,帽檐有点歪。
看见丁程鑫,他眼睛先亮起来,脆生生喊了声“丁儿”,就要起身迎;
等目光扫到丁程鑫身后的马嘉祺,那点笑就变了个味道,重新坐了回去。

“哟~”
贺峻霖拖长了尾音,

“马总大驾光临,我这小生日,可真是蓬荜生辉。”
丁程鑫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马嘉祺神色不动,把带来的礼盒放到桌上,语气淡淡的:

“生日快乐。”

“难为马总还记得我生日。”
贺峻霖抱着手臂,似笑非笑,

“我还以为,你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我这张脸呢。”

“确实不想。”
马嘉祺拉开椅子坐下,顺手给丁程鑫也拉开一把,

“所以我本来没打算来。”
空气静了一秒。

“是阿程非拉着我来的。”
马嘉祺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,眼皮都没抬,

“说你是他最重要的发小,让我给个面子。”
贺峻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一口气堵在嗓子眼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丁程鑫站在两人中间,只觉得自己像块被架在火上烤的夹心饼干,左右为难,里外不是人。

“行了行了。”
丁程鑫赶紧打圆场,拉着马嘉祺坐下,又朝贺峻霖使眼色,

“今天是贺儿生日,都好好吃饭,别一上来就火药味这么重。”
贺峻霖哼了一声,没再搭腔,却拿起菜单,噼里啪啦点了一串菜,专挑贵的点。
点完还冲马嘉祺抬了抬下巴:

“马总有钱,这顿他请,大家别客气。”
马嘉祺不置可否地“嗯”了一声:

“随便点。”
刘耀文立刻来劲了,凑到宋亚轩耳边,压低声音:

“火药味挺重啊。”
宋亚轩笑眯眯地嗑着瓜子:

“这才哪到哪,好戏还在后头呢。”
菜陆续上来了,热气腾腾,气氛缓了一些。
宋亚轩和刘耀文你一言我一语地活跃着场面,一个讲笑话,一个拆台,逗得满桌人笑。
张真源偶尔接两句,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往无关紧要的地方带。
严浩翔则一直安静地给贺峻霖夹菜、倒饮料,时不时低声跟他说两句话。
丁程鑫一边吃,一边偷偷在桌下碰了碰马嘉祺的腿,用眼神示意他“没事吧”。
马嘉祺回了他一个极淡的眼神,意思很明白:我还没那么脆弱。
可丁程鑫知道,马嘉祺的手,从坐下开始就没怎么动过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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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到一半,贺峻霖忽然又开了口。
“丁儿,你瘦了。”
他放下筷子,目光越过满桌子的菜,落在丁程鑫脸上,语气里全是心疼:

“在国外待了两年,回来还不得闲。

某些人不是挺有本事的吗,怎么连个人都养不好。”
这话,是冲马嘉祺去的。
马嘉祺抬眼,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:

“他胃口不好,我天天盯着他吃饭。

倒是贺先生,这么关心别人男朋友,你家里那位没意见?”
严浩翔夹菜的手,微微顿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如常,把一筷子菜稳稳放进贺峻霖碗里。
贺峻霖被噎了一下,反倒更来劲了:

“我关心丁儿怎么了?

他是我从小看到大的,我关心他还得经谁批准?”

“从小看到大。”
马嘉祺把这几个字重复了一遍,忽然笑了下,那笑不达眼底,

“二十年的交情,是挺长。”
丁程鑫听出他话里有话,头皮一紧,正要开口拦,已经晚了。
贺峻霖被马嘉祺那句“这么关心别人男朋友”激得热血上头,没过脑子,张口就来:

“那当然。

丁儿跟我一起长大,他哪儿我没见过?

我们俩是坦诚相待、一起洗过澡的交情!”
满桌的筷子,齐刷刷停了。
贺峻霖还嫌不够,梗着脖子,又补上一记绝杀:

“要不是丁儿不喜欢Omega,还轮得到有你马嘉祺什么事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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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间里,瞬间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声音。
丁程鑫“唰”地白了脸。
他太了解贺峻霖了。
那话十成十是气话,是为了气马嘉祺,没过脑子就往外蹦。
贺峻霖对他,从来就没有那个心思,从小到大,就只是把他当成最亲的家人、最好的发小,和他对贺峻霖,是一模一样的心思。
可这话,他没法解释。
越解释,越像真的。
他僵在原地,先去看马嘉祺……
马嘉祺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去,握着水杯的手指节泛白。
他再去看严浩翔……
严浩翔脸上的笑也没了,开始渐渐沉下去。
完了。
丁程鑫脑子里“嗡”了一下。
一个是他的爱人,一个是他发小,另一个又是发小男朋友。
现在两个Alpha全炸了,而炸点,是他这个倒霉蛋。
宋亚轩嗑瓜子的手悬在半空,眼睛亮晶晶的,做了个“哇哦”的口型。
刘耀文憋笑憋得肩膀直抖,赶紧低头扒饭,装死。
张真源缓缓放下茶盏,目光在三个人脸上扫了一圈,长长地叹了口气,一副“我就知道迟早要出事”的表情。
贺峻霖这会儿也回过神了,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下去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找补,可一对上严浩翔那张脸,又心虚地把话咽了回去。

“……那是小时候。”
丁程鑫干巴巴地开口,声音都在发飘,

“五六岁,什么都不懂……”
没人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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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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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什么

贺儿这么喜欢损马哥,单纯是觉得自家纯白无瑕的小白花被这只猪给拱了

大大啊,后面啥时候不吵了
还是一个心思特别深的猪

看透不说更别想控制

自家小白花还对他爱的死去活来的

他又不好说什么

但两年前那事儿,一口气堵在心里,不发泄又难受

只好损损他,出点气

毕竟是麻辣兔头么~

嘻嘻



老师好看好看加油加油加油更新我要吃饭饭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