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相

马嘉祺敲了一下桌子。

七个人里，他是唯一一个还保持绝对冷静的。不是因为他不怕，而是因为他在试图理清这件事的逻辑。

他说

马嘉祺顿了顿

司霭看着他，眼睛里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东西。是欣赏。

司霭眯起眼睛，正色道：

司霭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，封面上写着“幻虚境”三个字，翻开后，里面是空白的

贺峻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

司霭纠正他

张真源举起手，表情很认真

司霭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了。

不是紧张，也不是悲伤，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——像是一个被留在岸上的人，看着远去的船。

她慢慢地说

司霭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决定把某些不该说的话也说出来了。

这个名字显然不在七个人的知识范围内。

司霭解释道

她的声音低下去，像是怕惊动什么不该惊动的东西。

所以中央鬼帝陛下决定亲自去三界之外，请酆都大帝出关。这是万不得已的选择，因为去了未必能回来，但不去的话，等西方鬼帝和北方鬼帝发难，地府连自保都难。

她抬起头，目光在七个人脸上停留。

宋亚轩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语气里没有恶意，但明显带着“你看起来也不比我们大多少”的怀疑。

司霭没有生气。她只是抬起右手，掌心朝上，一朵暗红色的冥棠花在她掌心缓缓绽开，花瓣上流转着淡金色的光纹。

她说，

她站起身

沉默了片刻，马嘉祺站起身。马嘉祺低头看着自己空空荡荡的掌心，他不知道自己体内有一块神器碎片是什么感觉，但他知道，既然来了，既然没死，既然这个世界需要他们——

那就干。

丁程鑫第二个站了起来，接着是张真源，然后是严浩翔、刘耀文、宋亚轩。贺峻霖最后一个站起来，站起来的时候还在嘟囔“我是偶像不是公务员”，但身体已经很诚实地站到了队伍里。

司霭看着他们，嘴角的弧度终于不再是那种官方客气的微笑。

她收起掌心的冥棠花，转身走向门口。

她推开门，地府永恒的风裹挟着彼岸花的香气涌进来。

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微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