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周后。圣樱学院恢复了往日的秩序。那些关于陆家、关于七人家族、关于那段惊心动魄旧案的流言,终于在时间的冲刷下,变成了校园论坛里偶尔被提及的“传说”。
下午。城郊。马家旧宅。
这栋曾经象征着圣樱顶层权力的别墅,今天彻底清空了。搬家公司的货车刚刚开走,铁门上贴着刺目的法院封条。
马嘉祺站在别墅顶层的露台上,风把他的校服下摆吹得猎猎作响。
苏砚辞推开通往露台的玻璃门,走了出来。风很大。她没有走近,只是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。两人都没有说话。空气中只有风声。
过了一会儿,身后的玻璃门再次被推开。严浩翔、丁程鑫、张真源、刘耀文、宋亚轩、贺峻霖。六个人陆续走了上来。
他们谁也没说话,只是在露台上各自找位置站定。以前他们站在这里,身后是整栋房子。现在背后,只剩那道封条。露台后面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,像一面深色的镜子,清晰地倒映出八个人的身影。

都处理干净了?
马嘉祺没有回头,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。

嗯。旧厂的那块地已经挂牌拍卖了,资金全部打进了补偿账户。

宋家老宅也封了。我妈这两天情绪好多了。医生说,离开那个环境,对她来说是好事。
宋亚轩看着远处,声音很轻。
刘耀文靠在露台的矮墙上,双手插在兜里,忽然没头没脑地嘟囔了一句。

说真的,站在这上面,感觉还没昨天在路边摊吃得痛快。
这话一出,严浩翔竟然极轻地嗤了一声,算是附和。张真源和贺峻霖也跟着笑了起来。原本沉郁的气氛,一下子被搅散了。
马嘉祺转过身,看着站在风里的苏砚辞,慢慢走到她身边。

陆家的事清了,圣樱也差不多了。接下来打算怎么过?
马嘉祺靠在栏杆上,侧头看她。苏砚辞看着远处的天际线,风吹起她的头发,她没有去理会。
先把大学读完。


然后呢?
苏砚辞转过头,视线越过马嘉祺,扫了一圈站在后面的几个人。
然后看心情。

她收回视线。马嘉祺低头笑了一声。
就在这时,刘耀文忽然往前走了两步。他抓了抓头发,先看了一眼马嘉祺,又转头盯着苏砚辞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像是豁出去了一样,直愣愣地开了口。

那个……你刚才说以后的事……
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
那个赌约,以后还算数吗?
风停了一拍。丁程鑫在旁边站直了身子,目光沉了沉,接着刘耀文的话往下说。

赌约里那条规则,还没到期。
刘耀文咬了咬牙,补充道。

如果最后……没人能让你主动选,那条规则是不是还要执行?
露台上安静了一瞬。所有人先看刘耀文,又慢慢转向苏砚辞。
【未完待续。下一章:面对刘耀文的追问,丁程鑫补上了赌约里最残酷的一条规则——“输的人,退出争她。”七个人同时僵住,而苏砚辞却没有给出任何答案,径直走下了天台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