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川祥子从小就知道自己家和若叶家的关系紧密。
祥子和若叶睦从小就在一起玩，一直上同一所学校。
两个人都还小的时候，大人们在客厅聊天，嘴巴里冒出些陌生的词：亲密关系，a，o，b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？”
“小祥子想不想一直和睦在一起？”
“我会的”
在她说完这句话以后，睦突然开口：“美奈美酱…”
祥子愣了一下，看着睦浅色的睫毛。
睦的母亲就不再讲这个话题，转而又和祥子的母亲聊了起来。
睦又飞快的转过头来看了祥子一眼，轻轻的吸了口气。
小丰川祥子产生了极大的困惑。
她和睦本来就是最亲近的朋友，就该一直在一起，这好像是理所当然的。
和同学讨论最亲密的关系是什么的时候，同学说是像父母（无限制性别）那样的关系。
丰川祥子马上就说：“不对的，应该是我和睦之间的关系，母亲说我们之后会像他们一样。睦，你说呢？”
这个时候，睦就静静地站在一边，在需要她回答的时候才会开口说话：“祥说得对。”
睦就没有接着说话了，她的眼睛一直锁在祥子的眉眼上。
在聊天结束之后，睦拉着祥子的手一起回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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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台上的老师正在讲Alpha和Omega的生理结构以及ao有别。
老师说：“A和o是天生的一对，信息素的契合度更是重中之重。”
祥子这几天开始头晕，在上课的时候也时常感到困倦，对这些知识也仅听进去了一些。
她知道自己快要分化了，后颈处的腺体隐隐发烫。
又是一节生理课，丰川祥子完全没有听课的心思。
祥子趴在桌子上，脑海里却又思考起了一个问题。
以前父母带祥子去参加别人的婚礼的时候，明明是喜庆的场合主桌上双方父母的脸色却阴沉沉的。
祥子好奇地问母亲：“为什么他们不开心呢？
母亲严肃地说：“因为o和o本来就不该恋爱。”
母亲说这句话的时候，台上的新人笑得很幸福。
“可是这有什么关系呢？那要是我和睦都是o也不能一起玩吗？”
母亲没有回答祥子的第一个问题：“玩当然是可以，你还小，不用管这些…不要再问，你长大了就会明白。”
祥子压低声音，转向坐在她另一边的睦：“你知道为什么嘛？”
祥子觉得睦知道很多东西。
睦却摇了摇头：“美奈美酱不告诉我这些，祥想知道的话，我可以去问。”
祥子有些烦躁地咬了咬嘴唇。
“不用了，睦我们来聊点别的，比如说上次你说你会弹吉他了，母亲也夸我的钢琴弹的很好。”说是这样说，祥子的眼睛还是没有办法从台上移开。
如果我和睦都是o怎么办？都是a怎么办？
一想到这里，丰川祥子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，她不希望事情变成这样。
“睦，你最近有分化的征兆吗？”丰川祥子的目光飘向了坐在一边的睦。
睦的手停滞在了半空中，很短，带着凉意的手落到祥子的额头上。
在沉默中度过了很久，祥子的体温都传到了睦的手心。
睦的嘴唇嗫嚅了几下，祥子什么也没听到。
祥子还想补救一下：“没关系…欸，我是说不用回答也没关系。”
祥子觉得眼前开始发昏，好像有两个睦。
祥子努力睁开了眼睛，睦的视线刚好投过来。
祥子的脸也开始发烫，这也是分化的征兆吗？
睦从抽屉里拿出一条湿巾，轻轻贴在祥子的额头：“我不知道…”
睦在说话的时候没有看祥子，想要说什么又停下。
“我…”
睦的手竟然比湿巾还冷，又没有戴手套。
“睦，你脸有点红，和我一样吗？”
睦又点了下头，微微抿起了嘴：“应该是，祥身上有不一样的味道。”
空气中隐约带着些湿意，有淡淡的植物的味道。
说完，睦也趴了下来，侧头朝向她这一边，把那条湿巾叠成正方形：“我喜欢祥身上的味道。”
睦说完顿了一下，把头埋得更低，又像做贼心虚般重新趴了回去。
叠好的纸巾没有收起来，睦把它攥在手里，湿的带着皮肤的热气。
黄瓜的清甜气息渗进祥子的鼻腔，祥子好受了些：“这是…什么味道？”
像是园艺部种的黄瓜。
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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