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快走,别回头!”
贺峻霖半架半拖着丁程鑫跨过门槛,用尽全身力气大喊。
宋亚轩紧跟其后,步伐踉跄。
就在宋亚轩即将迈过门槛的瞬间,门框边缘的阴影里,突然探出一只灰白色的干瘪手掌。
那手掌五指大张,长满青色斑块的指骨带着一股劲风,直接抓向宋亚轩的后颈。
宋亚轩夜盲的视线根本无法捕捉这道暗处的袭击。
干瘪的指骨一把勾住了宋亚轩颈间的银质细项链,随后猛然向后收紧。
一股巨大的拉扯力将宋亚轩整个人往后拖拽。
细细的银链在巨力下“啪”的一声绷断。
尖锐的金属断口顺着宋亚轩的颈侧划过,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。
宋亚轩痛呼一声,身体失去平衡,踉跄着向前扑倒,重重的摔出门外。
他根本不敢回头去看身后的怪物,只下意识的抬手捂住流血的脖颈。
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涌出。
那双向来爱笑的眼睛,此刻因为剧痛和惊恐而紧紧闭着,睫毛剧烈颤抖。

“宋亚轩!”
贺峻霖眼眶通红,反手一把攥住门把手。
贺峻霖把丁程鑫推向一旁,随后用自己的后背重重的撞向那扇雕花大门。
两扇厚重的实木大门在刺耳的摩擦声中快速向内合拢。
就在门缝即将闭合的最后一寸空间里,贺峻霖看到了船长那张脸。
那张僵硬如蜡的面庞,此刻已经裂成了无数块不规则的碎片。
碎片在半空中诡异的蠕动拼合,嘴角的弧度大到了不属于人类的角度。
满嘴尖锐的细牙在门缝的红光中闪烁着怨毒的光。
随着“砰”的一声沉闷巨响,门扇闭合。
门缝间挤出的最后一点冷风,裹挟着那股浓郁的腥甜花香,在走廊里久久才散去。
厚重的木门隔绝了宴会厅里的诡异红光。
昏暗的走廊里,只剩下六个人粗重的喘息声。
所有人横七竖八的瘫倒在木质地板上。
失血的虚弱叠加着精神层面的极度透支,让每个人的四肢都不受控制的痉挛。
刘耀文宽阔的后背靠在墙壁上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小心翼翼的将扛在肩上的马嘉祺放了下来,让马嘉祺的后背靠着墙壁坐稳。
马嘉祺的头无力的垂着,下巴上的血迹已经干涸,在冷白色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。

“马哥。”
刘耀文声音沙哑,伸出手想去碰马嘉祺的手臂。
手悬在半空,他又颓然的放下。
马嘉祺缓缓抬起头,眼睛半睁着。
他左眼瞳孔边缘的那圈金色虹膜,不仅没有消退,反而比在高台上时亮了一层。
那抹金光在走廊幽暗的光线下,透着一种摄人心魄的诡异威压。
马嘉祺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,喉结艰难的上下滚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
但他的声带在西装的反复绞杀下已经受损,只能发出微弱的气流声。
张真源单手撑着地面,强忍着左肩撕裂的剧痛,一点点挪到马嘉祺身旁。
他那张温润的面庞上全是一片惨淡,镜片上沾满了灰尘和血点。
张真源伸出右手,将三根手指轻轻搭在了马嘉祺的手腕内侧。
触手的瞬间,一种极寒的温度顺着张真源的指尖直逼心脏。
那不是人类该有的体温,比深海的坚冰还要刺骨。
张真源哆嗦了一下,目光垂落,盯住了马嘉祺手腕上那串微弱的光芒。1
这情节看得我好紧张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