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怎么走啊现在。”
丁程鑫的声音带着绝望,

“左边是肉墙,右边是陷阱,中间这条线又不能踩,这不就是死路一条吗。”

“不,不是原点。”
马嘉祺的声音很轻,他收回手电筒,低头看着自己紧攥着怀表的那只手。
黄铜的冰冷触感,让他混乱的思绪清晰了许多。

“马哥,都这样了,还不是原点?”
刘耀文不解地问,语气里满是焦躁。

“我们被那个鬼东西耍得团团转,什么都没得到,还差点全栽进去。”
马嘉祺抬起头,目光越过那条黑线,望向长廊尽头那扇被保安尸体堵住的玻璃门,他的眼神异常平静。

“我们得到了最重要的东西。”
他缓缓开口。

“什么意思?”
刘耀文问。

“右边那条路,绝对不能走。”
马嘉祺的语气很肯定,

“那个东西的存在和消失,都证明了它完全属于五号楼的规则体系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解释道。

“它从出现开始,所有的行为,包括模仿张真源的样子,”

“说自己是‘中立单位’,为我们打开‘安全通道’,所有的一切,都只有一个目的。”

“什么目的?”
丁程鑫紧张地问。

“引诱我们主动走上右边那条路。”
马嘉祺一字一句地说。

“它引诱我们过去,就是最大的陷阱。”
严浩翔接着他的话,冷静地补充分析道。

“马哥说的对,而且它最后消失的方式,是‘被抹除’,这个行为本身就是最重要的线索。”

“线索?”
刘耀文挠了挠头,还是没转过弯来。

“一个东西消失了,算什么线索?”

“这说明它作为一个诱导程序,”

“在任务失败,也就是我们识破了它的谎言之后,被它所属的规则体系强制回收了。”
严浩翔的语速不快,但逻辑异常清晰。

“这也反向证明了,我们只要不主动越界,五号楼的规则就无法直接对我们产生影响。”

“分析得头头是道,可路呢?”
刘耀文还是那个最实际的问题,

“现在就剩左边和中间了。”

“左边那堆肉看着就恶心,谁知道踩上去会怎么样。”

“中间这条线,那个鬼东西自己都不敢踩,我们就能踩了?”
宋亚轩一直没说话,他那双总是弯成月牙的眼睛,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条黑线,仿佛在看一件抽象的艺术品。
听到刘耀文的抱怨,他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他特有的、脑回路清奇的疑惑。

“你们说,”
他指着那条黑线,

“它刚刚被那个‘张真源’撑开过,现在又合上了。”

“是啊,怎么了?”
丁程鑫不解地看着他,

“这不都看见了吗。”

“你们不觉得,这个过程很像拉拉链吗?”
宋亚轩比划了一下,

“‘哗’地一下拉开,然后‘哗’地一下又合上了。”
刘耀文皱着眉:

“宋亚轩,都什么时候了,你能不能别搞你那套抽象艺术了,直接说重点。”
宋亚轩没理他,继续顺着自己的思路说下去:

“一件衣服的拉链,如果总是被这样用力地撑开,再猛地合上,时间久了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那双月牙眼看向众人,慢悠悠地抛出了自己的结论。

“那它会不会……变松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