症状

第二天早上，柳芷烟起床时，发现自己的左手已经有些不听使唤了。她费了很大的力气，才穿上衣服。她知道，渐冻症的症状越来越明显了，她的时间不多了。

来到教室，丁程鑫和马嘉祺已经在座位上刷题了。他们看到柳芷烟，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，没有说话。柳芷烟心里一阵失落，她走到自己的座位上，拿出英语课本，开始早读。

早读课结束后，张真源走进教室，手里拿着一摞试卷：“同学们，今天我们进行一次英语模拟考试，大家准备一下。”

柳芷烟的心咯噔一下，她的左手已经不听使唤了，根本握不住笔。她看着桌上的试卷，心里充满了绝望。

考试开始了，同学们都在认真答题，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。柳芷烟看着试卷上的题目，却无法动笔。她的左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，连笔都握不住。

丁程鑫注意到了她的异样，他转过头，看着柳芷烟，眼神里充满了疑惑。柳芷烟赶紧把左手藏在桌子下面，用右手拿起笔，努力答题。可她的右手也开始微微颤抖，写出的字歪歪扭扭，根本看不清。

马嘉祺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，他皱着眉，想走过去看看，却被丁程鑫拉住了。丁程鑫摇了摇头，示意他不要过去。

考试结束后，柳芷烟把试卷交了上去，试卷上的字迹潦草，很多题目都没答完。张真源看着她的试卷，皱着眉说：“洛竹烟，你最近怎么了？成绩下滑得这么厉害，是不是身体不舒服？”

柳芷烟摇了摇头：“张老师，我没事，可能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。”

张真源点了点头：“那你要注意休息，别太累了。如果有什么困难，随时告诉我。”

“谢谢张老师。”柳芷烟说。

放学后，柳芷烟没有和林晓雨一起走，而是一个人去了医院。她找了医生，开了一些缓解症状的药物。医生看着她，叹了口气：“洛同学，你的病情发展得很快，你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
柳芷烟点了点头，走出医院。夕阳西下，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她看着自己的手，心里充满了绝望。她不知道，自己还能坚持多久，还能陪丁程鑫和马嘉祺多久。

回到学校，柳芷烟看到丁程鑫和马嘉祺站在梧桐树下，似乎在等她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过去。

“洛竹烟，我们有话想对你说。”丁程鑫说。

柳芷烟看着他们，心里一阵紧张：“什么事？”

马嘉祺拿出一个盒子，递给她：“这是我们给你买的，希望你能收下。”

柳芷烟接过盒子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支钢笔，上面刻着“洛竹烟”三个字。“谢谢你们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
丁程鑫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：“洛竹烟，不管你是谁，我们都希望你能好好的。如果你是柳芷烟，我们希望你能回来；如果你不是，我们希望你能代替她，好好活着。”

马嘉祺点了点头：“对，我们会把你当成朋友，”

柳芷烟的眼泪掉了下来，她看着丁程鑫和马嘉祺，心里充满了感动。她知道，他们已经慢慢接受了她，不管她是谁。

“谢谢你们。”柳芷烟说，“我会好好活着的，我不会让你们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