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燕芳在西偏殿住下,,阿乐给准备的一切用具,她其实也知道娘娘和谢燕芳的情意,只是这些日子看着陛下照顾娘娘的样子,心中难免有些偏向。
但如今谢燕芳也进来了,可见他对娘娘也是一往情深。
那便没事了,反正她家主子那么好,对几个人喜欢那不火速理所应当的吗。
“谢大人,陛下今晚大概前半夜不在。”阿乐道。
谢燕芳瞧了阿乐一眼,点头“我知道了,你放心阿朝我会照顾好的。”
阿乐并没有说什么,退出去。
夜色沉沉,凤仪宫偏殿的灯还亮着。
谢燕芳坐在窗边,没有点灯,只借着一线月色望向正殿方向。
待到前院宫人来报,说陛下移驾御书房批阅南边急报,谢燕芳才站起身,理了理衣襟,抬步走向寝殿。
殿门虚掩,阿乐守在廊下,见他来了,无声行了一礼,退开半步。
谢燕芳推门而入,药气扑面,夹杂着淡淡的艾草清气。
内室只燃着一盏昏黄烛火,照见榻上人消瘦的轮廓。
楚朝静静躺着,额上覆着热帕,面颊带着病态潮红,唇色苍白,呼吸细弱。
他放轻步子走到榻边,坐在白日萧羽惯常坐的位置,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仍然发烫。
“阿朝。”他低低开口,嗓音比白日沙哑几分,“我来看你了。”
没有人回应。
谢燕芳也不在意,拧干盆中帕子,仔细替她换了一帖,又用指尖理了理她鬓边粘腻的碎发。
谢燕芳握住她带着手,楚朝依旧沉在昏睡之中,呼吸轻浅平稳,不再似前日那般紊乱急促,显然已是大好之兆。
只是依旧偶有细碎呓语,模糊零碎,听不真切。
时而似是呢喃陌生字句,时而似浅浅轻叹,混杂着过往无数错乱的梦境,是她从未对外人言说、藏于心底的过往浮沉。
谢燕芳俯身,凑近榻边,耐心听着她断续的呓语,一遍遍温柔低哄,嗓音温润绵长,带着极致的耐心与宠溺。
“别怕,都是虚妄旧梦。”
“此间安稳,无灾无难,我在这里,无人能扰你安眠。”
“好好睡,醒来便是太平人间。”
楚朝似乎在梦里似乎听到了萧羽和谢燕芳的声音,都是温柔得很。
她想起来了她好像是生病了,那那些断断续续的话还有他们应该也不是幻觉。
真是两个人都胡来!
夜色渐深,月上中天。
偏殿的奏折终于尽数批复完毕,窗外天光彻底暗沉,万籁俱寂。
萧羽放下朱笔,揉了揉发胀的眉心,起身缓步走向内殿。
门被轻轻推开,细微的声响划破静谧。
殿内烛火摇曳,暖意融融。
谢燕芳已经离开了,阿乐提前给了消息,萧羽走到塌前,这边凹陷一块,略显得有些凌乱。
旁边的水也没有见到,萧羽想着大概是阿乐前来照顾。
第五日,楚朝终于慢慢苏醒,张开眼睛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谢燕芳。
楚朝迷迷糊糊的明明记得好像听到了萧羽的声音,所以四处看看。
“再找他?他刚走不久,用不用我把他叫回来。”谢燕芳道。
楚朝给了他一个“我还不知道你说酸话”的眼神。
她撑着身子要起来,谢燕芳扶着她,贴心在她后腰用了枕头,让它靠着舒服一些。
察觉到楚朝唇有些干,谢燕芳又到了水,端过来,楚朝喝完这才道“你又是偷偷潜入的?”
“这次是光明正大的……”谢燕芳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,楚朝这才明白,原来梦里面听到的确是他们的声音。4
大大写得太上头了,我追得好投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