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棺材盖子飞起,打在走最前面的人身上,张海琪也掀开了棺材盖子,三人继续逃窜。
“暂时安全了。”张海琪道。
张千军万马正要控诉,凤凰先开口了“你神经病,你有病啊啊”
“我……”
“那行了,别说了,我看你就是有病。”
“强盗!”
“流氓!”
“别吵了,脑袋疼!”张海琪制止他们这种幼稚的吵架方式,看着手里的骨头。
张千军万马看到了她手里的东西,更是无语“你拿人家大腿骨干什么?你给人送回去啊。”
“骨头有异常,”张海琪蹲下来,抓了一把土,“这骨头上的痕迹,是张家特有的刮骨工具留下的。
如果我没猜错,族长应该处理过这些骨头。
所以只要我们弄清楚这些骨头是从哪里来的,或许也就能找到族长了。”
虽然他们小目的不是找族长,但是莫云高也来了这里,那他们就必须先找到族长才行。
理论上十年时间已经到了很久了,组长应该也从青铜门出来了。
这也就是之前张晚宁为何那么着急,她想要在找到族长之前把莫云高这个隐患给处理了。
“小道士,你知不知道这百乐京有什么地方是专门处理骨头的?”张海琪看着他。
“我还真就知道,洗骨峒,南戕六大寨之一,百乐京的人认为啊,人身上的皮、肉和骨头,是三种不同的东西。
这肉的寿命最短,所以人只能活到肉的年岁。
但是这骨头就不一样了,骨头的寿命最长,人死之后的四十九天皮会死、而人死之后的三十年骨头才会死。
因此,他们认为人死不是真正的死,至于那些皮肉散尽的骨头,他们就会送到洗骨峒去清洗。
在交由亲人带回。”
“洗骨峒啊,从哪里进去,知不知道路。”
凤凰也看着他,张千军万马不自在,讪讪道道“不知道。”
凤凰嘲讽的笑了一下“还以为你什么都懂呢。”
“但是我知道南戕的六大寨只有最外面的百乐京,允许外人进入。
剩下的可是都不行。”张千军万马接着开口,有人没跟凤凰一般见识“而且这寨与寨之间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。
就是每个寨子只有极少数的人才知道如何进入下一个寨子。
这山路峡谷错综复杂,跟个迷宫似的,我觉得我们是进不去的。”
凤凰眼睛一转,靠近张海琪“你是要进入洗骨峒找人吗?
我听说百乐京每天都会举行习鼓大会,就在这两天,只要准备一副尸骨就可以参加了。”
“但是,洗骨大会需要的尸骨至少要十年以上的骨头才可以啊。”张千军万马道。
张海琪想了想,转身看着他“你师父死了多少年了?”
张千军万马长大嘴巴,不是她们是人吗?
张千军万马跪在自己师父的坟前直哭,“师父,我对不起你啊!”
张海琪打了个哈欠,“差不得得了吧,都可哭了又一个多时辰了。”
张千军万马抹把眼泪,张海琪想要接手,他躲开了,“不是,你就没什么根握师父说的?”
张海琪将手放在张千军万马肩膀上拍了拍,能说什么,一切只能在不言中了。
上手,跟他抢起来了,最后还是拗不过。
张海琪叹口气,“那就再留一晚上,明天一定要去洗骨峒了。”
张千军万马点点头,“嗯。”
“对了,把张晚宁和张海楼都给叫回来。”张海琪转身之前叮嘱了这一句话,张千军万马也点头了。
小河边。
张海楼少了一堆火,实在是在山里太冷了。
火光照射在张晚宁的脸上,为她打了一层柔和的光。
“晚宁,那个陈副官?”张海楼真在斟酌着用词,张晚宁已经回答了,“是张瑞朴。”
“啊???”张海楼瞳孔骤缩,一脸不敢置信,“不是,走起路来一扭一晃,风情万种,眼波流转间勾人心魄的。
甚至还在火车上调戏了我一下的女人,啊呸!男人,是张瑞朴?”
张晚宁听到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,歪头看着他“他调戏你了?”
张海楼不自然的咳嗽咳嗽“在莫云高点头火车上,我这不是想找个人问问。
当时不知道她是你的人,我们还稍微切磋了一下。
最后得到的消息,在这个过程中,稍微……被调戏了一下。”
张晚宁来了兴致,“如何调戏的说出来,我笑……不是,我学习一下。”
“这……没必要吧。”张海楼摸摸鼻子。
张晚宁拉住他拉住手腕,严重都是想要知道细节的八卦之光“有必要,来,不要害羞,快说?”
张海楼被她拽着手腕,脸上写满了窘迫,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。他偏过头,试图挣开她的手:“晚宁,这种事还是别提了,怪丢人的。”
张晚宁却不依不饶,另一只手也搭上来,两只手一起拽着他的胳膊晃了晃“说说嘛,反正这儿就咱们俩,我又不会笑话你。”
张海楼叹了口气,最终还是败给了她那亮晶晶的眼神。
他清了清嗓子,目光飘向河面:“那天在火车上,我刚上车没多久,正琢磨着怎么打听莫云高的动向。
那个陈副官……不对,张瑞朴,就靠在车厢连接处抽烟。”
“他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旗袍,领口开得很低,头发烫成波浪卷,嘴上涂着鲜红的口红。
这妥妥一个大美女,我想着套话应该很简单。”张海楼说着,自己现在觉得实在是荒谬。
“结果我们动了一下手,我也……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的说了一点骚话。”
张晚宁已经憋不住笑了,嘴角压都压不住。
“她看了我一眼,吐了个烟圈,然后伸出食指,勾了勾我的下巴,笑着说‘小弟弟,问路可不是这么问的。’”
张海楼说到这儿,声音越来越小,“然后他就凑过来,贴着我的耳朵吹了口气,说‘叫声好听的,姐姐就告诉你。’”
张晚宁终于忍不住,笑得弯下了腰,肩膀直抖。
张海楼无奈地看着她“你还笑!我当时整个人都麻了,鸡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不过你放心,我可没有这么叫她。”
张海楼搓搓手臂,他是张瑞朴,他这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。
恶心得不行。
张晚宁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,拍了拍他的肩膀“没事没事,当时他用的我之前卧底的身份。
我的女的,当时本来想找一个女的,但是时间紧迫,张瑞朴愿意去,就这样了……
我没说也是因为这个……他的身份过早暴露不太好。”
张海楼压下心里那点不自在,“那你可以补偿我,我这真是……受伤了。”
张晚宁点点头,难得大方一次“你说,我能做到的,都可以。”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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