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楼虽然也姓张,但她看过了,他的背上没有图腾,那就说明,张家的事他不知道。
也不是张家人。
张海琪都只是交了一些该教的,它也不好越俎代庖。
可这几天他殷勤道样子,要是说不教,怕是闹上天了。
张晚宁扶额,早知道她就不露一手了,当一个没用的伤员不好吗?
张晚宁看着张海楼那张写满期待的脸,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想学,也不是不行。”她慢悠悠地开口,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!上刀山下火海,我张海楼绝不皱一下眉头!”张海楼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没那么严重。”张晚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“你要是学了,就得替我办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暂时还没想好。”张晚宁放下茶杯,目光意味深长,“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。放心,不会让你去送死。”
张海楼琢磨了一下,觉得这笔买卖不亏,当即点头答应“成交!”
张海侠一直看着这边听到张晚宁的话,心里也高兴,张海楼学了,至少在张晚宁心里应该将他归为自己人了。
以后多少也会护着张海楼的。
“那边偷笑的小子,你也一起。不过你不必答应我条件。”
“为什么?我们有什么不一样吗?”张海楼疑惑。
“你怎么那么多问题?到底学不学?”
“学啊,学。”张海楼不敢再问了,张晚宁松口气马马虎虎糊弄过去了。
管他呢,那群老家伙固步守旧的,她真的没有倒反天罡杀了他们就算好的了。
她为何要遵守规矩,教,教的就是他们。
“我先看看你的底子。”
张海楼依言站好,张晚宁绕着他走了一圈,时不时拍拍他的肩膀、按按他的后背,又让他做了几个简单的动作。
“嗯……”她沉吟片刻,“你基本功还算扎实,但路子走偏了。
你师父教你的东西,大多是刚猛的路数,讲究以力破巧。
这本身没错,但你忽略了身体的协调性和气息的配合。”
她顿了顿,“就像一辆马车,马力再大,轱辘是方的,也跑不快。”
张海楼挠头,“那我这轱辘还能圆回来不?”
“能。”张晚宁肯定地回答,“但要花点时间,把你以前那些习惯性的发力方式纠正过来。”
她走到张海楼身后,伸手按住他的后腰,“这里,你的力都是从腰背发出来的,对不对?”
“对。”
“但真正的高手,力是从脚底起的。”张晚宁拍了拍他的腰,“腰只是个中转站,不是发动机。”
张海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“你先别急着学招式,先把发力方式改过来。”张晚宁退开两步,“我给你示范一下,你感受感受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双脚微微分开,整个人忽然像是变了个人。
明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却给人一种随时可以爆发出惊人力量的错觉。
“你试试。”
张海楼学着她的样子站好,试着调整呼吸,让气沉下去。
一开始很不习惯,总觉得浑身别扭,像是穿了不合身的衣服。
“放松。”张晚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“别刻意去想,让你的身体自己去感受。”
张海楼闭上眼睛,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。
渐渐地,他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脚底升起,沿着小腿、大腿、腰背,一直延伸到肩膀。
“对,就是这个感觉。”张晚宁的声音带着赞许,“记住它。”
张海楼睁开眼,长长呼出一口气,“有点意思。”
“这只是第一步。”张晚宁转身走回躺椅边坐下,“等你把这个感觉练熟了,我再教你别的。”
“张海侠你也过来。”
张海侠老实过来,能得到她对指点那的确是很不容易的,应该珍惜的。
“我要教给你的是真正能你在绝处也能逢生的招式。”张晚宁知道张海侠脑子很聪明,有些涨价道手段也学的不错。
但是不够,他比起张海楼来说就远远不够了。
他需要多一些杀伐,所以张晚宁交给他的是杀人的技巧。
往往与人对峙,最好先出手,一招致命,也就不会再有后续。
三人练功都很勤奋,搞得她每天起很早,不过这样的感觉倒也还不错,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自己跟阿兄一起练功的时候。
有时候张晚宁也会心血来潮跟张海楼和张海侠对打。
虽然他们显然是失败的一方,甚至每一次都会被张晚宁揍得很惨,基本是趴在地上我起都起不来的程度。
但第二天一醒来,第一件事情还是见到张晚宁就攻击。
就这么小半月过去了,三人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身手都有质的提升。
张晚宁你有成就感,但是没想到的是再见到张海琪的时候,她中毒了,要死了。
四人围着一张床,等着床上等人苏醒过来。
张海琪在昏睡中仍然皱眉,睁开眼睛看到很多人,惊喜没有,吓倒是要吓死了“你们干嘛呢。”
“海娇看看我炖着的大棒骨,嗯,要是熟了就盛点汤过来,记得撒上葱花。”张晚宁道。
“好。”张海娇跑出去了。
张晚宁看着她“怎么回事,把自己搞成这样。”
张海琪将这段时间她做了什么简单说了一下,在高铁上遇到了莫云高,被他下毒了。
这种毒是专门对付张家人的毒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去见了张启山,想着都是军阀,寻求他的帮助。”
“我记得这有规矩,山海不想见,一旦见了就是大事。
档案馆的人都在,你为何?”
“我知道他们都是我一手教出来的,没有人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去送死。”张海琪道。
张海楼和张海侠听到这个,心里也不好受。
“我救你。”张晚宁说着要让他们两个先出去。
张海琪摇头,“你们先出去。”
张海楼和张海侠出去了。
张晚宁看着他“我能治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要我救?”张晚宁不解。
“厦城道南部档案馆里面有我治疗我的药都其中一个。
所以不需要你救我,只需要取药就好。”张海琪道。
张晚宁盯着她的眼睛,翻个白眼,“说你说谎也不打草稿的,你就是从厦城回来的。
而且按照你说的,你应该是先中的毒,然后才去找的张启山,而找到它之后,你被诊断出来中毒了。
那时候也没有现在这么严重,你完全可以回到厦城自己拿那一味药材。
然后再南洋,跟我们说,我们取剩下的药材。”
张晚宁说完也不废话拉起她的手把脉,“最多还有三个月,张海琪你能不能别什么都拿自己的命算计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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