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,"宋知鱼认真地点了点头,"下次确实应该预防一下。"
麦麦的表情裂开了。小鱼竟然还想有下一次?!他的拳头握紧了,指甲陷进掌心。
肯定是饶子那个禽兽威胁她了!亏他还把饶子当兄弟,结果他竟然对还在上学的小鱼下手!
他越想越气,坐在沙发上气得脸都红了。
过了大概七八分钟,门铃响了。
宋知鱼以为是衣服送到了,想从沙发上站起来去开门。
麦麦却比她更快地弹了起来,以一种近乎弹射的速度冲到了门口,脸上的表情阴沉得能滴水。
"我去开。"
门开了。门外站着饶子,他手里拎着一个小塑料袋,里面装着几瓶饮料和一小盒创可贴。
他看到开门的是麦麦,愣了一下:"麦麦?你怎么来了?"
麦麦没有说话。他伸手一把将饶子从门外拽了进来,力气大得饶子踉跄了两步,差点没站稳。
"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!"麦麦怒吼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,"你这个禽兽!"
饶子被吼得莫名其妙。
他越过麦麦的肩膀,用目光询问沙发上的宋知鱼发生了什么。
宋知鱼也一脸茫然地冲他摇了摇头,嘴唇无声地动了动,像是在说"我不知道,他好像戏精附体了"。
饶子接收到了宋知鱼的眼神,又看了看麦麦那张涨红了的脸。
他忽然明白了什么——这大概是又一场即兴表演。麦麦又戏精附体了。
之前麦麦就喜欢拉着人演各种奇怪的戏码,什么"误入传销的大学生""被老板压榨的打工人",每次都入戏得不得了。
饶子嘴角抽了抽,配合地进入了他的角色。他站直了身体,用一种吊儿郎当的语气说:"我干什么了?你不是都看到了吗?"
麦麦没想到饶子就这么承认了。他揪起饶子的衣领,声音都在发抖:"她还上学呢你懂不懂啊?!"1
每人都各想各的,但是又出奇的联系在了一起
饶子以为麦麦在演"发现小学生偷偷打工的热心市民",看这架势,那他的角色应该就是那个压榨小孩的黑心老板了。
他满不在意地耸了耸肩:"那又怎么了?"
麦麦简直要被气死了。
那又怎么了?!都这份上了竟然还不认错?!他举起手就要打过去。
饶子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,表情终于带上了一丝真实的震惊:"麦麦你疯啦?干什么!"
"我今天就要教训教训你!"麦麦说着就扑了上去。
两个人在客厅里追了起来。麦麦挥舞着手臂,饶子满屋子跑,沙发背后面绕一圈,茶几旁边转一圈,屁屁的猫窝前面差点被绊倒。
猫被这动静吓得从窝里探出半个脑袋,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。
门铃又响了。
宋知鱼起身去开门。门外站着一群人。
赵太阳走在最前面,然后是七月、崔十八、桥鹊、六月、徐来。
每个人的表情都带着一种凝重——眼睛红红的,眉头紧锁着,像是刚从什么悲壮的场合赶过来。
赵太阳的嘴唇紧抿着,七月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,徐来的鼻尖还是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