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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煜有什么不好(求月票求打赏!)

祁煜有什么不好

祁煜有什么不好

林晚第无数次在深夜惊醒,冷汗涔涔。枕边空无一人,只有月光把房间切成明暗两半。

祁煜不在。

这已经是他本月第三次彻夜未归了。

林晚坐起身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梳妆台的镜子里,映出她苍白疲惫的脸。自从三年前嫁给祁煜,怪事就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生活。

“祁煜有什么不好?”所有人都这么说,“他英俊、富有、温柔,把你宠成了公主。”

是啊,祁煜有什么不好?

除了他从不喝水,除了他的体温永远偏低,除了他能在镜子里随意进出。

林晚颤抖着打开手机,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铃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,直到自动挂断,无人接听。

她走到客厅,酒柜上的镜子忽然闪过一道阴影。林晚僵在原地——镜中映出的不是客厅,而是一条长长的、烛火摇曳的走廊。

那是祁家老宅的西廊。

她曾陪祁煜回去过一次,只待了一天就仓皇逃离。那座宅子里的每一面镜子,都让她感到窒息。

“晚晚,别看镜子。”祁煜当时紧紧攥着她的手,指尖冰凉,“尤其是深夜。”

可现在,林晚却不受控制地向那面穿衣镜走去。镜中的西廊越来越清晰,她甚至能看见尽头那扇紧闭的红木门。

门缓缓开了。

祁煜走了出来。

但他不是一个人。

一个穿着民国时期旗袍的女人跟在他身后,挽着他的手臂,亲密得像对恩爱夫妻。祁煜的表情是林晚从未见过的温柔,甚至带着几分敬畏。

“煜哥哥,”女鬼的声音透过镜面传来,轻柔缱绻,“这次要留多久?”

林晚的血液瞬间冻结。

镜中的祁煜笑了笑:“很快。等我处理完那边的事。”

“那边”是指哪里?是指和林晚的婚姻吗?

林晚猛地后退,撞翻了旁边的花瓶。巨响中,镜面恢复成普通的样子,只映出她惊恐万状的脸。

第二天清晨,祁煜回来了。他神色如常,甚至还给林晚带了早餐。“公司加班,让你担心了。”

林晚盯着他毫无破绽的脸,忽然觉得陌生至极。她想起结婚时,祁煜坚持要在卧室装一面巨大的落地镜。当时她说不喜欢,他第一次强硬地坚持了己见。

“镜子能留住美好的时光。”他这样解释。

现在林晚明白了——他要留住的不是他们的时光,而是镜中的另一个人。

“祁煜,”她听见自己问,“你爱我吗?”

祁煜正在倒咖啡的手稳稳当当,没有一丝颤抖。“当然爱你。”

“那为什么每晚都要回老宅?”

“我说了,公司加班。”

“可我昨晚看见你了。”林晚直视他的眼睛,“看见你和她在镜子里。”

咖啡杯落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
祁煜的脸色瞬间惨白。他缓缓站起身,周身的气息冷得吓人。“你看见了什么?”

“我看见你叫她‘煜哥哥’。”林晚笑了,眼泪却掉下来,“祁煜,你究竟是什么?是人是鬼?还是像她一样的——”

“别说了!”祁煜厉声打断,眼中闪过一丝血红。

林晚忽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。她低头,看见自己胸前的皮肤下,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那是三年前祁煜亲手给她戴上的婚戒,此刻正深深嵌入肉里,像长在了一起。

“这是契约。”祁煜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却冷得像冰,“你早就该发现的。晚晚,你和我这样的人结合,代价就是成为我的容器。”

林晚踉跄着后退,撞上那面落地镜。镜面如水波般荡漾开来,无数画面涌入她的脑海——

八十年前,祁煜的祖父抛弃了一个戏子。那戏子穿着红旗袍,投井自尽前立下毒咒:要祁家世代男子永生永世,不得安宁。

祁煜不是人。他是诅咒的化身,是游荡在阴阳之间的存在。他需要不断寻找“容器”来维持形态,而林晚,是他选中第三个新娘。

“前两个都疯了。”祁煜走近,冰凉的手抚上她的脸,“但你不一样。你发现了镜子。”

林晚想逃,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。镜中的戏子缓缓现身,和祁煜重叠在一起,两张脸都是同样的冷漠。

“放心,”祁煜在她耳边轻语,“我会好好待你。毕竟,你是我最爱的新娘。”

林晚最后看见的,是镜中无数个自己,每一个都在无声地尖叫。

祁煜有什么不好?

他永远不会老去,永远不会背叛,永远不会死亡。

他只会眼睁睁看着你衰老、疯狂、腐烂,却依然用最温柔的语气说——

“我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