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妃惶惶,而许灼更是害怕,齐之衍让太医为许灼检查一番,太医说许灼并无大碍 还好这衣裙今日第一次穿,正是许灼前日送去司衣局制的,当即,安福带人去司衣局拿人。
青贵嫔悠悠转醒,还未明白自己此刻的处境,待看到帝王走入室内,神色一慌,这隐瞒有孕,可是大罪。
当即,她眼中带上泪水。
"陛下,臣妾的小日子一向不准所以才不知自己有孕,还好这次有陛下在,否则臣妾这孩子不知还能否保住,陛下你可要为臣妾坐主啊!"
本来打算在冬至宫宴上说,那时趁着热闹的氛围,自己没准还能往上一步,不想竟造此算计!
齐之衍没说话,只是示意太医上前把脉。
众人不敢再开口,室内只有青贵嫔小声抽噎的声音。
一会儿,太医回禀道:
"陛下,娘娘,青贵嫔已孕满三月,平日请安日日坐在这有红花的垫子上才难以怀孕,但也不是绝无可能,贵嫔娘娘有福气,今日许贵嫔娘娘衣裳上又带了活血之物,两相和下,才会让青贵嫔娘娘小产,倘若今日没有发现这垫子有问题,再过半月,贵嫔娘娘必定落胎。"
因着这垫子上到底只有花纹有红花,所以平日虽影响妃嫔有孕,但是也是能怀上的,只是概率极低。今天许灼穿着带麝香红花的衣服来,两个一叠加,对青贵嫔这种有孕的人自然大害,才使得她先兆性小产。
青贵嫔闻言,顿时哭的难以自抑,众妃也懒得计较她隐瞒有孕了,都是对自己以后是否还能怀上充满胆小。
"皇后,这就是你替朕管的后宫!"
帝王一怒,浮尸千里,众妃纷纷跪下。
"陛下,臣妾失察,但这恶人手段太过高明,实在……"
是啊,凤仪宫日日都有很浓的熏香,那浸了红花的丝线藏在其中,若不特意查,实在难以发现,而今天恰巧青贵嫔有孕胎坐不稳,许灼穿了活血的衣裙宫绦。
齐之衍没开口,也没扶起皇后,众人瑟瑟发抖,好多胆小的妃子已是被吓得抬不起头。
齐之衍看了一眼许灼,想到她也是受害者。
"罢了,都起来罢,召集所有太医医女,给妃嫔侍女把脉,看身子是否有碍。"
话一出来,众妃都松了一口气。再去凤仪宫侧殿诊脉。
最终得出结果,以前的妃嫔对子嗣已有碍,需要服药三个月,才能养好。
新秀们无大碍,但也喝些调理助孕的药物。
没绝了子嗣的可能就好,众妃方才放下心来。
不一会,安福带着个绣娘来了,那绣娘低着头,瞧着便胆小怯懦。
"陛下,查出来了,便是这个绣娘所做,她名叫绣可,前几日许贵嫔娘娘送了布料说要制新衣,司衣局为了讨好娘娘,便安排每五人一日之内制成一件,和绣可一组的其他四人嫌累,但又不敢得罪司正,便把最麻烦的事推给绣可,绣可一日一夜未曾合眼方才秀出,她觉得是许贵嫔娘娘让她如此,便生了害娘娘的心思。"
"恰巧她入宫前父亲是大夫,便用了桃仁水涂抹到衣裙内,又将打好的宫绦浸泡在当归水中,此二物活血,她想着让许贵嫔娘娘难受一段时间,不想弄巧成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