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,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擦不干净,她不懂,明明是太子妃先害了自己,自己不过以牙还牙,为什么太子不爱自己了呢。
她独自坐在书房整整一夜,第二日,皇帝便走了,她不需要去请安,每日皇帝不来便是在宫内或附近走走,这幅身子被她养的越来越弱。
她见了许氏,真是好容貌,既不像她当年的娇纵,也不似苏氏那般大胆,更不如皇后的端庄,所以她的皇帝表哥,已要爱上别人了吗,不,她不甘心。
因着昨日是明贵妃侍寝,今日众人虽对许灼没什么好脸色,但也极嫉妒明贵妃的盛宠。
众人坐的好好的,青贵嫔突然喊肚子疼身下缓缓流出鲜血。
"啊,血……"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,所有人下意识看去,只见青贵嫔身下已经红晕一片。
皇后赶忙着人去喊太医,宫人将青贵嫔移去偏殿,大家面色看起来都焦急担忧。
不一会太医来了,为青贵嫔诊脉后方出来禀报:"贵嫔娘娘已有孕三月,此次是沾染了红花,有小产的迹象。"
小产?!青贵嫔什么时候怀孕了?众人面色不定,这边的事很快禀告了皇帝,皇帝不一会便来了凤仪宫。
请安过后,皇帝缓缓走至上首坐下,听着皇后的解释,皱眉开口道:"所有人不可离开凤仪宫,着医女来检查妃嫔异物,太医来检查这处偏殿。"
众妃惶惶,生怕自己被查出什么,她们被带到后殿,一个个由衣服检查。
许灼今日穿了件水蓝色的衣裙,下摆系上同色的宫绦,医女检查到她这时,仔仔细细闻了闻许灼的衣裙。
"贵嫔娘娘,不知可否将衣裙褪下。"
许灼微微点头,一旁早有皇后准备好的衣物,她由冬如伺候换了衣服,医女将许灼的衣物放入水中,再闻了闻宫绦,面色大变。
"娘娘,您的衣裙和宫绦若是分开穿还没什么问题,但搭配在一起恐使人不孕。"
许灼大惊失色:"怎会如此!"
医女不敢耽误,赶去禀告皇帝皇后。
许灼跟随而去,此时众妃也检查完了,都没什么问题,听见这么大的动静,都跟了来。
"陛下,臣妾真的不知为何如此……"许灼跪下逞辩,眼中早已蓄满泪珠。
齐之衍自然不信,此刻太医恰巧邹眉走上前:"陛下,娘娘,这殿内所有椅子上的坐垫,恐都被沾染了红花,应该是用这垫子上绣制的花纹的丝线侵泡而成,日积月累,极难发现。"
众妃大惊失色,这椅子她们日日坐,那岂不是……
皇后赶忙起身下跪:"陛下,臣妾真的不知道为何会如此,恳请陛下查明真相!"
妃子在后宫遭遇此事,无论如何,皇后都难逃责任,齐之衍眼里一片阴暗,竟有人用了这么狠毒的手段来害他绝嗣!
帝王一怒,众妃都跪了下来,在凤仪宫跪了一地。
"安寿,给朕查!"
话落 宫外走进来一个面白无须的白发太监,不同安福的圆滑玲珑,此人面沉如水,一双眼看向人如同要人性命,不带半分感情,浑身散发着阴狠的气息。
"是,陛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