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春晴朗（22）

.

不再逗她，他直起身，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，目光转向尚之桃。

他开口：

【栾念】：“尚之桃，顾总监教你的东西，要记住。”

【栾念】：“在凌美，没有人会一直替你兜底。”

尚之桃用力点头：

【尚之桃】：“是，栾总，我一定不辜负顾总监的教导！”

栾念‘嗯’了一声，转身朝门口走去，走到门口时，他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。

只轻轻说：

【栾念】：“夜宵趁热吃。”

【栾念】：“吃完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
说完，他推门离开，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
尚之桃捧着温热的夜宵，眼眶又红了，她看着顾玖稚，声音有些疲惫：

【尚之桃】：“顾总监，栾总他……其实是个很好的人，对不对？”

顾玖稚看着她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【顾玖稚】：“他是不是好人，不重要。”

她轻声说：

【顾玖稚】：“重要的是，你要成为能让他看到的人。”

尚之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，低头大口吃起夜宵。

顾玖稚走到落地窗前，望着窗外凌美的万家灯火。

她知道，尚之桃的路还很长，而她，会在这条路上，做那个为她提灯的人。

就像当年，有人为她做过的那样。

┈.

半个月后，凌美广告迎来了云境拓展方案的终审。这一次，站在投影幕布前的人，换成了尚之桃。

她深吸了一口气，将那份被顾玖稚修改过无数次的方案，完整地呈现在了客户和栾念面前。

她的声音不再发颤，眼神里多了一份笃定与锋芒。

当最后一页PPT落下时，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
客户方的代表率先鼓起了掌：

【客户】：“这个切入点，比我们之前看过的所有方案都要好。”

【客户】：“顾总监，你们团队这次做得很漂亮。”

栾念坐在主位上，目光越过众人，落在尚之桃身上，他微微颔首，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：

【栾念】：“不错，比上次有进步。”

会议结束后，尚之桃激动得差点跳起来。她跑到顾玖稚面前，眼眶泛红：

【尚之桃】：“顾总监，谢谢您！如果不是您，我真的撑不到现在。”

顾玖稚看着她，眼底闪过一丝欣慰：

【顾玖稚】：“这是你自己挣来的。”

【顾玖稚】：“你值得今天的这些掌声。”

尚之桃用力点头，转身跑出去和同事分享喜悦。

栾念站在会议室的落地窗前，看着尚之桃的背影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他转过头，看着正在收拾文件的她，声音低沉：

【栾念】：“顾玖稚，你带她，就像当时我带你一样。”

顾玖稚的手顿了一下，她抬起头，迎上他的目光。

【顾玖稚】：“不一样。”

她轻声说：

【顾玖稚】：“你当时教我，是为了让我成为能和你并肩的人。”

【顾玖稚】：“而我教她，是希望她能走出自己的路。”

她字字果断，句句强势，是在纠正栾念话里的问题，好让栾念清楚，这两者的不同之处。

听着顾玖稚的话，栾念沉默了良久。

┈.

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