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门-张小鱼篇（11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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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人再开口说话，顾玖稚也终于耳边清静了不少，她翻开第二页。

声音清浅：

【顾玖稚】：“这些东西有一个共同点，都含有铜元素。”

【顾玖稚】：“而且不是普通铜，我找人……”

她看了张小鱼一眼：

【顾玖稚】：“张副官帮我找的军部化验员。”

张小鱼没说话，但面罩下的目光动了动。

她嘴角挂了挂笑，像是在回应张小鱼的眼神：

【顾玖稚】：“化验结果是：这些铜制品里，含有一种未知的金属成分。”

【顾玖稚】：“密度比铜高，硬度比铜低，在常温下会缓慢释放一种气体，就是你们闻到的铜锈腐土味。”

吴老狗猛地坐直了：

【吴老狗】：“你是说，401那些人不是失踪的？”

【吴老狗】：“他们是……”

【顾玖稚】：“被标记了。”

顾玖稚接话：

【顾玖稚】：“碰了那些含特殊铜的东西之后，身上会沾上这种气体的残留。”

【顾玖稚】：“隔世楼里的东西，不管是什么，能感知到这个标记，然后……"

她没说完，但所有人都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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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仙姑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：

【霍仙姑】：“所以那个幸存者能回来，是因为……”

【顾玖稚】：“因为他碰到的铜墙锈粉嵌进了指甲缝，浓度太高，反而形成了一种过载。”

【顾玖稚】：“隔世楼的系统识别不了过载信号，他成了盲区。”

顾玖稚顿了顿：

【顾玖稚】：“这是我猜的，不一定对。”

话音落下，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：

“猜得比我还像那么回事。”

顾玖稚抬头，门口站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，瘦高个，戴眼镜，胸前别着两支钢笔。

张启山看了一眼：

【张启山】：“解当家。”

解九走进来，在空位上坐下，目光先落在顾玖稚的简图上，然后移到她脸上。

【解九爷】：“顾姑娘是吧？”

他推了推眼镜：

【解九爷】：“你那张简图画得不错。但……”

他手指在图上某个位置轻轻一点。

【解九爷】：“这里……悦来客栈后院东厢房第三间。”

【解九爷】：“你说赵四喜七月初三去了这里，但你知道这间房现在住的是谁吗？”

顾玖稚没说话。

解九笑了笑：

【解九爷】：“住的是……日本商会的会计，姓山本。”

屋里温度骤降。

张启山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，节奏很慢，很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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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向顾玖稚：

【张启山】：“你核账的时候，知道这个吗？”

顾玖稚面无表情。

【顾玖稚】：“不知道。”

她说的很淡然：

【顾玖稚】：“我只核账，账上写的是东厢房第三间，我就写东厢房第三间。”

【顾玖稚】：“至于里面住的是山本还是张三还是李四，那是你们九门该查的事，不是我审计的范围。”

她把算盘往桌上一拍。

【顾玖稚】：“但既然解当家说了，那我加一条：情报更新费。”

【顾玖稚】：“这条信息值五十大洋，谁提供的，谁付。”

解九愣了一下。

他笑了，不是冷笑，是大笑，跟吴老狗那种笑不一样，更薄，更锐，像刀刃反光。

他说：

【解九爷】：“好！我付。”

他从怀里摸出一张五十大洋的银票，推过来。

顾玖稚接过去，看都没看就塞进袖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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