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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顾玖稚】:“那王爷可得把我看得紧紧的。”
她笑得艳丽又恶毒:
【顾玖稚】:“毕竟,我若死了,你这通往太傅府秘密的钥匙,可就断了。”
【顾玖稚】:“而且……”
她压低声音,带着蛊惑:
【顾玖稚】:“我还能帮你,把李茂背后的那张网,一点点扯出来。”
【顾玖稚】:“这买卖,王爷你不亏。”
萧无衣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,那双赤红褪去后的眸子里,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良久,他松开手,指尖在她下巴上留下的红痕清晰可见。
【萧无衣】:“记住你说的每一句话。”
他直起身,声音恢复冷漠:
【萧无衣】:“若有一句虚言,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说完,他拂袖而起,朝内院走去,显然是要去调息压制体内翻涌的毒性。
顾玖稚摸了摸下巴上微痛的红痕,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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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茂这边吃了瘪,这疯子,刚才那一下,分明是动了杀心,却又在她那句话面前,生生压了下去。
这游戏,越来越好玩了。
她慢悠悠站起身,摇着扇子踱到窗边,看着窗外积雪压枝的景象。
低声自语:
【顾玖稚】:“李茂啊李茂,你以为你是猎人?”
【顾玖稚】:“殊不知,这棋局上,多了一个我这样的变数……”
顾玖稚在这偌大的厅堂自言自语,她当然不会在意萧无衣是否会在外面偷听。
既然今日已经当面和李茂撕破脸,当面和萧无衣说那些话了,那于她而言自然没什么可隐瞒的。
其实今日敢于这么做,也是在给萧无衣投诚的意思,是在告诉萧无衣她如今是站在他这边的。
同时,也是让萧无衣能够保全自己,两人可以是站在同一面的‘战友’,而并非‘敌对’。
她推开窗户,望着外面院子里的景致,这偌大的王府,不知为何凄凄凉凉的。
或许是和萧无衣本身有关,也或许……像他这样的人就不应该有热闹。
窗外一阵冷风吹了进来,顾玖稚打了个喷嚏,凉飕飕的,又伸手关上了窗户。
┈.
谢嘉鱼收到那封信时,正在房中雕一只小小的雀鸟。
信是无名氏所寄,素白笺纸,字迹潦草张狂,只有一行字:
“崔家井深,李郎心狠,勿近枯水。”
她捏着信纸的指尖微微发白,崔家井,指的是崔氏商行后院那口传说中填了尸体的枯井。
而字里的李朗应该是指李茂,又加上枯水这二字,让谢嘉鱼更是贴合了李茂。
这字迹陌生,措辞却狠厉得像一个人——那个今晨在靖安王府,当着李茂面寸步不让的顾玖稚。
【谢嘉鱼】:“姐姐……”
她喃喃,眼底漫上惶惑与挣扎,青梅竹马的滤镜,终究被这几句阴恻恻的警告撬开了一道裂缝。
若这真的是顾玖稚传来的信,那这信里的话就是对她的提醒,甚至是警告。
她是要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她,李茂这个人危险,不可以深入靠近,更不可以交付真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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