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.
顾玖稚带着几分认真说着:
【顾玖稚】:“我想这也是你们张家前辈们一时的选择,所以才会有后面的拨乱反正。”
【顾玖稚】:“张家曾经走错过这条路,但还好并未陷得很深。”
看着炉鼎长叹了一声,道:
【顾玖稚】:“这岛上岛民消失,是因为他们服下了未成熟的‘黄昏草’制剂,产生幻觉,自相残杀。”
她转向张海虾,目光如炬:
【顾玖稚】:“而你,张海虾……你中的毒,你分裂的人格,你瘫痪的双腿……我想不全是意外。”
【顾玖稚】:“是有人沿用了这鼎里的方子,在你身上做了实验。”
【顾玖稚】:“你另外一个人格的出现也许不是对你的保护机制。”
【顾玖稚】:“而是他被强行催生出来的人格,是一柄随时会伤己的锋利的刀。”
张海虾沉默了很久,不知何时一股风卷入了地下密室。
吹动他额前的碎发,他缓缓抬起手,看着自己这双既能运筹帷幄的手,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,笑声里满是凄凉。
┈.
他的声音实在是苍凉:
【张海虾】:“所以……我才是那个最大的失败品?”
他轻声道,眼底却燃起一簇火光:
【张海虾】:“那阿玖……你留在我身边,是为了修正这个错误,还是想看着我这个怪物,走向怎样的结局?”
这个问题尖锐而残忍,好像无论怎样的回答,对张海虾而言都不是最好的答案。
顾玖稚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与他平视,她伸手,轻轻按在他脖颈动脉处,感受着那里平稳而有力的跳动。
【顾玖稚】:“张海虾……”
她叫了他的全名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:
【顾玖稚】:“我来,不是为了修正一个错误。”
【顾玖稚】:“我来,是因为当年那个砸了药碗、怕苦又怕疼的小男孩。”
【顾玖稚】:“因为他需要有人告诉他,药可以是甜的,路也可以有另一条。”
她顿了顿,指尖下滑,轻轻点在他的心口:
【顾玖稚】:“至于‘黑虾’……他不是刀,他是你的一部分。”
【顾玖稚】:“我要你活着,痛痛快快地活着。”
张海虾怔怔地看着她,眼底的血丝似乎在她的注视下慢慢沉淀暗淡了下来。
他想起黑虾讨要的甜药,想起白日里护在怀里的温度,想起那句“吃药了”。
┈.
许久,他覆在她手背上的手,微微收紧。
他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丝极淡的、真实的笑意:
【张海虾】:“好!”
是那样的坚定,他对上顾玖稚的眸子,问:
【张海虾】:“那你打算用多久?”
顾玖稚收回手,站起身,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:
【顾玖稚】:“一辈子,只要你不嫌腻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张海盐再也没了那些愁云惨雾,瞬间豁然开朗了起来。
张海盐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,不过是对自己找个兄弟好的,那一切他都可以接受。
顾玖稚抬眼,看着这个破败的密室,眼底的阴霾被一丝坚定的光芒刺破。
从今往后,眼前的这个男人开始由她来维护,他不会是别人的试验品,也不会是别人眼里的怪物。
他只是他,也是她想要用心守护的人。
┈.

一键三连(收藏、打卡、关注)走起。
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