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画像中,她只是安静坐着,不需刻意摆出任何姿态,美感浑然天成。
落日柔光落在轮廓线上,卷发漫垂肩头,腰线与舒展的肢体构成流畅至极的曲线。
一抬眼,眉眼深浅恰到好处,艳丽却毫无俗态,仿佛天地间所有柔和光影,都心甘情愿向她聚拢。
人坐在那里,便是一幅天然、无需修饰的传世画作,旁人再精致的容貌,在她面前都显得黯然失色。
张函瑞打算把这副裱起来,他觉得这种美,只可远观不可亵玩。

“我下次画展的主创那就是这幅了,给多少钱都不卖,这是无价的。”
他的手抚上什么的脑袋,不敢用力,他怕用乱苏悯的发型。
长卷发给了平时的戾气,只剩下无尽的温柔。
苏悯眼睛瞟了瞟,随后说道。
“那我也给你画一副吧?”

张函瑞了解苏悯,她这幅样子,一看就没憋什么好p,她像这样一定是有什么恶作剧。

“你真的画?”
苏悯开始耍赖了,她伸手去抓住张函瑞的胳膊,摇啊摇。
“对,我会画的,我小学得到手抄报的奖状。”

张函瑞刚到这里不知道什么是手抄报。
以为是什么很厉害的东西,还是相信了苏悯。

“那好吧,我给你换一张纸。”
苏悯点着头,看张函瑞把纸张给替换掉,张函瑞画的那张,是被好好保护好,装进保护膜里面的。
这是一副神作,那么苏悯就是那个神。
张函瑞就坐在苏悯之前所坐的地方,苏悯邪魅一笑,随便一画,没一会儿就画好了,一个丁老头,买了两颗豆,别人三条纹,他却四条纹,圈住,买了一块豆腐,花了七毛七,买了一串糖葫芦,花了六毛六,买了三根韭菜,花了三毛三。
大功告成。
苏悯起身。
“画好了!”

苏悯的声音把刚刚进入发呆的张函瑞给拉了回来,张函瑞有些惊讶。

“这么快。”
“嗯嗯,你过来看一下,保证你满意。”

不知道张函瑞满不满意,苏悯确实挺满意的,自己好久都没画过这么好看的“丁老头”了。
张函瑞过来一看,瞬间无语了,咋回事儿啊,是因为自己就长这样吗?在苏悯的眼里,在真就长这样吗?

“我......满意。”
张函瑞在说违心的话,苏悯也看出来了,随后说道。
“你想说我技术不行就不行呗,勉强什么。”

张函瑞慌张了,很慌,这是怎么了,我的大小姐,他真就是为了让苏悯满意,所以才这么说的,怎么还惹什么生气了。
张函瑞去哄苏悯。

“阿悯,我真的很喜欢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他解释着,苏悯不理他,一直直到太阳快要下山了,张函瑞说。

“别生气了,我真的很喜欢,我不喜欢我天打雷劈。”
空气中还安静了那么一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