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鹿鸣宴最终还是不哭了,似乎是哭累,苏悯这才开始问了第一句话。
“哭够了?”

鹿鸣宴看着苏悯这没有任何表情的脸,她不禁退后了不少,直到身体抵在了墙上,苏悯歪了歪头,随后说道。
“你怕我?我一生积德行善,你怕我?”

这句话苏悯倒是说的没错。
她要是没有积德行善,那怎么可能让她成为万人仰望的女帝?
如果她做错了什么,也不是鹿鸣宴一句话的事情,是万千子民的事情,鹿鸣宴咽了口水。

“你坏,我要哥哥。”
苏悯点着头说。
“我坏,那你应该也好不到哪儿去。”

“你说是吗?”

鹿鸣宴摇了摇头,这应该就是死不承认,但是苏悯一定会让鹿鸣宴承认的,要不然自己的名声到她这儿就坏了。

“我不是。”
苏悯起身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我给你机会了,我本以为你也是一个好女孩的。”

“那我不客气了,以后来日方长。”

苏悯说完就留下一个背影,自从出去后,这个房间就彻底安静了,门外好像没人了,任由她乱跑乱叫,都没有人理她。
苏悯转身看向身后的两个小尾巴,叹了口气,说道。
“你们跟着我干什么?”

张桂源和左奇函两个人立即刹车,左奇函举起手,眼睛亮亮的。

“我本来就属于你的。”
张桂源则是有些慌张,自己还背着一个医用包。

“阿悯,我......我可以不医治她吗?”
“不行,我要看看这次是什么花招。”

张桂源叹了口气,拿自己去试水吗?算了,苏悯愿意自己就愿意,但是自己还是只能尽到医生的责任。
左奇函看着张桂源那不太好的脸色,自己倒是笑出了声,但是被张桂源一记眼刀给杀了回来,算了他也是为国做贡献,这么笑也不是很好。
最后就左奇函和苏悯回到了办公室,其实现在除了各地水灾,没有任何文件。
来到办公室也就是干坐着。
想到鹿鸣宴那副模样......苏悯不禁笑了出来,果然不到最后还是看不出来人心是怎么样的。
之前还觉得她还挺好,至少比林杳浒好一点,其实被逼急了,也就差不多了。

“阿悯,你在担心。”
“是,我在担心之前的事情会不会重演。”


“现在鹿鸣宴的起步比较低,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我知道,但是谁知道呢?”

她还是害怕再次遇到下一个恐怖力量组织呢?
这可是一场大的战役。
又来一次可能还真的招架不住,现在的边防军队和军营里面,好久没打仗了,不知道松懈成什么样子。
“你有办法让鹿鸣宴说实话吗?我是愿意谈条件的。”


“什么?”
谈条件,这句话一旦说出去就收不回来了,假如鹿鸣宴的野心,真的很大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