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苏悯不经怀疑了,鹿鸣宴大概率是装的,苏悯的沉默让杨博文也意识到了这件事情好像并不简单,他上前一步,语气里满是焦急。

“你是说......”
苏悯知道杨博文也是聪明人,现在苏悯还不知道鹿鸣宴到底是好是坏,目前还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坏心,好像只是为了自己的这六个兽夫,前前后后就差下了王橹杰。
没猜错的话,这一步是张桂源,下一步就是王橹杰了吧。

“要不要实行些什么?”
苏悯抬手阻止。
“不必了,博文,就让桂源去吧,告诉他。”


“可是......”
“没事,你们都有分寸。”

杨博文只能按照苏悯的意思去告诉张桂源,那么除了他们这几个人。
知道张桂源曾经是医生的,那可没有多少人,那她到底是为什么?
次日,苏悯想着去看望鹿鸣宴,身边还跟着左奇函,左奇函倒是每天都紧贴着苏悯身边。

“阿悯,你让我切的果盘,为什么是要给她的?”
左奇函最是毒舌,除了苏悯,其他人他都喜欢怼回去,甚至有些时候不想理任何人,除了苏悯。
苏悯看向左奇函那不情愿的样子,笑了笑。
“毕竟是你下令给所有人不准离开皇宫的,她离开了,不就是你通知不周到?”

左奇函也不认这个罪,当然苏悯也是逗他的。
他端着果盘,脚步不疾不徐地跟着苏悯走到房门口,苏悯先是敲了敲门,是张桂源的声音回应的。

“进。”
苏悯打开门后,张桂源在坐在床边,手里面拿着记录册。
张桂源看到是苏悯进来了,立刻笑着起身去抱着苏悯,说道。

“阿悯,你怎么来了?”
苏悯说道。
“我就是来看看,她怎么样了?”


“身体上没什么问题,智商测试倒是只像三岁左右,再观察几天的。”
“好,那我可以看看她吗?”

张桂源这才松开苏悯,苏悯去看鹿鸣宴,张桂源也刚刚注意到端着果盘黑着脸的左奇函,左奇函进来轻声说道。

“张桂源,你把我当空气吗?”
张桂源轻笑。

“这倒没有。”
左奇函进去把果盘放在床头柜上,随后就和张桂源出去等着了,可是他们一出去,鹿鸣宴就哭。
吓得左奇函和张桂源以为是苏悯在哭。
立马进来,看到鹿鸣宴的眼睛红红的,苏悯则是安静地坐在了一边。

“哥哥,我怕,这个姐姐好可怕。”
苏悯歪了歪头,笑着和他们俩说道。
“你们出去。”

“没事,我就和她说两句话。”


“阿悯,你别怕。”
张桂源在和苏悯说,他害怕苏悯被鹿鸣宴吓到,可是鹿鸣宴是没有什么攻击性的,所以才很放心苏悯一个人在里面,而且他和左奇函还在外面守着呢。
苏悯在里面就静静地听着鹿鸣宴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