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要说初见面,她只能看到林杳浒那么可怜的样子,所以和他到底有什么关系呢?
好像从来没有听到她提起过爸爸妈妈。
后面苏悯想要给她父母说一下,领养的事情,她却说......

“姐姐,其实我爸妈没给我上户口,呜呜呜,你直接领养我好不好?”
苏悯没有多想,直接同意了,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好像是漏洞百出,户口是苏悯每年都会查两遍的。
怎么可能......那两遍都把林杳浒漏掉?
苏悯的头脑风暴,被王橹杰给打断,王橹杰端着一杯热牛奶。

“该休息一下了。”
苏悯看着点,已经晚上十一点了。
王橹杰这是在催自己睡觉了,苏悯接过来杯子。
最近都在办公室,苏悯索性把办公室的沙发给展开,成了一个双人床。
苏悯需要一个大床,所以这样做了一下。
她把牛奶一饮而尽,随后把电脑摆到茶几上。
已经躺在沙发上,王橹杰过去给她盖好。

“你睡吧,我白天睡了很久,我来吧?”
苏悯虽然听着他说着是问句,但是......听着是让她照做的意思。
王橹杰确实总是这样,但是苏悯觉得这样也好......自己还能稍微休息一下。
所以在里面睡着了,王橹杰在床边缘坐着,一直等着那个信息。
确实等来了,是左奇函说的药水,不过王橹杰觉得不着急,如果药水真的研制成功了,那还能让恐怖力量组织坐得住?早就把大晟给掀翻了吧。
王橹杰轻轻叹气,随后订了个闹钟,和苏悯一起睡在了这张沙发床上。
第二天,助理就送来了那瓶药水,她在外面敲了敲门,王橹杰先是醒来了,立刻去开门。

“怎么?”
“君后,女帝呢?”

“她还睡着。”
“行,这个是那瓶药水,杨贤君说必须让女帝过目。”
王橹杰看着那瓶绿油油的药水,叹了口气,接了过来,说道。

“我一会儿让她看。”
“好的君后。”
送走助理后,王橹杰攥着装着碧绿药液的玻璃瓶缓步折回屋内,晨光透过窗纱落在沙发床上,苏悯还蜷在被褥里睡得安稳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。他放轻脚步坐到床边,指尖先是轻柔拂过女帝散落在颊边的发丝。
王橹杰低声轻唤,连着唤了两声苏悯的名字,见人仍旧困顿未醒,便俯身,温热的气息擦过她耳畔。

“阿悯,醒来了,昨天左奇函从女皇那边拿到的药水已经送到,杨博文等着你查验。”
苏悯睫毛颤了颤,慢悠悠掀开眼皮,眼底还蒙着刚睡醒的惺忪水汽,慵懒地撑着身子坐起,目光落在王橹杰手里泛着幽绿光泽的药瓶上。
“什么药水?”


“忘了和你说了,是恐怖力量组织研制的。”
“什么?”

苏悯立刻起身查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