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足足半个时辰,他才替她冲洗干净,拿过柔软的浴巾,小心翼翼把她裹得严严实实,擦干身上的水珠。
怕她着凉,他快速换好自己的衣服,又抱着浑身暖融融、软乎乎的苏悯走出浴室。
回到卧室,暖黄的床头灯晕开温柔的光晕。张函瑞把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,转身去吹干她湿漉漉的长发。
吹风机低沉的暖风缓缓吹拂,指尖温柔梳理着发丝,苏悯乖乖躺着,眼皮沉重地打架,酒意顺着温水慢慢散开,只剩下满身慵懒的困倦。
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,一眨不眨地望着俯身照顾自己的少年,心里满是暖意。
平日里冷静自持、清冷疏离的张函瑞,唯独对着她,永远藏着数不尽的温柔与耐心。
头发吹干后,张函瑞关掉吹风机,躺回床上。刚一躺下,苏悯就立刻翻身钻进他怀里,手脚并用地缠上来,整个人紧紧贴着他,脑袋安稳地枕在他胸口,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。
“函瑞,今天晚宴好想你。”

她声音含糊,带着浓重的困意,说话都断断续续。
其实还是没喝多,六个兽夫怎么可能只想张函瑞一个人。
张函瑞轻轻抬手,顺着她柔软的后背,一下一下温柔安抚,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
“我知道。以后少喝酒,早点回家,我一直都在等你。”
苏悯含糊地应了一声,鼻尖蹭着他温热的衣襟,浓郁的茉莉花香混着淡淡的暖意,包裹着两人。
酒意渐渐褪去,疲惫席卷而来,她眼皮越来越沉,呼吸慢慢变得绵长均匀。
没过多久,怀里的人就安安静静睡着了,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,像个安心熟睡的小朋友。
张函瑞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,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。
他收紧手臂,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得更紧了些,替两人盖好柔软的被子,隔绝夜里微凉的风。
房间里安安静静,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声。
他轻轻吻了吻她的眉心,低声呢喃。

“晚安,阿悯宝贝。”
窗外夜色温柔,屋内灯火缱绻,一夜好梦,岁岁安稳。
张函瑞则是回忆着浴室里苏悯的主动,虽然已经有过一次,但是对他来说一次怎么足够。
他想要苏悯,一直的。
......
苏悯酒醒的差不多了,看着马上就到八月份了末夏了,清晨也是干燥热的。
张函瑞被叫去开兽夫大会了。
苏悯则是躺到了下午,今天没有什么事儿。
晚上女仆敲了敲门,在门外说道,“女帝,陈德君闹着让您去陪他呢......”
苏悯听到后,突然想到这个小狮子确实好长时间没宠幸了,今天没什么事情,也不累,那么就去陪陪小狮子吧。
“好的,我一会儿就去。”

苏悯起来洗漱穿了一身白色连衣裙睡衣,走在长廊上,去到陈浚铭的放门口,还没到就听到陈浚铭在哭。

“阿悯不爱我了。”

“呜呜呜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