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巴国的总统都来了,我总不能不给面子嘛。”

张函瑞看着她眼底的水光,无奈地叹了口气,伸手扶稳她的腰,免得她站不稳摔下去。
他知道苏悯今日是去参加外交晚宴,巴国来访,她作为掌权者,推不开那些敬酒。可看着她这副醉醺醺的样子,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点心疼。

“就喝了一点点?”
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轻轻晃了晃,语气里带着点假装的严肃。

“说话都飘了。”
苏悯被他捏着下巴,反而得寸进尺地凑上去,在他唇上啄了一下,又一下,像只偷腥的猫。
“那不是看到你,才飘的嘛。”

张函瑞被她亲得没了脾气,无奈地偏过头,任由她抱着自己的腰蹭来蹭去。
他随便亲了苏悯一口,就带着苏悯往浴室走。

“先去洗澡,一身酒气,等会儿着凉了。”
苏悯乖乖地被他牵着走,脚步还有点虚浮,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,头靠在他的后背上,鼻尖蹭着他干净的衬衫,闷闷地说。
“函瑞宝宝,你身上好香啊。”

张函瑞的脚步顿了顿,耳尖悄悄泛红,没回头,只低声应了一句。

“别乱动,小心摔了。”
进了浴室,张函瑞先放好了温水,试了试水温,才回头看向还挂在他身上的苏悯。
他伸手替她解开丝绒长裙的拉链,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时,苏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,抬头看着他,眼里带着点湿漉漉的水汽。
“函瑞,你帮我洗好不好?”

张函瑞看着她这副依赖的样子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他点头,声音放得很轻。

“好。”
他替她脱下裙子,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苏悯埋进他温热的胸膛,鼻尖蹭着他干净清冷的气息,贪婪地驱散身上残留的酒气。
温水氤氲出朦胧的白雾,裹着两人相拥的身影,浴室里只剩下潺潺水流声,还有苏悯软软糯糯的呢喃。
她醉意朦胧,手指不安分地勾着他衬衫的衣角,一遍又一遍地唤他。
“函瑞宝宝……”

张函瑞耐心地替她轻柔清洗着长发,指尖穿过柔软卷曲的发丝,细心揉掉发丝里残留的酒香与晚宴香水味。
怕水温变凉,他时不时伸手调试冷热,动作温柔又细致,没有半分不耐。

“以后外交应酬,少喝一点酒,好不好?”
他低头,唇轻轻落在她泛红的额头上,声音低沉又缱绻。

“我看着担心。”
苏悯闷闷地应着,往他怀里缩得更紧,像只找到了港湾的小猫,实际上张函瑞才是那只猫。
“知道啦……可是他们一直敬酒,我没办法拒绝嘛。”

酒后的她格外黏人,蹭着他的脖颈,一遍遍地索吻,细碎的吻落在他下颌、脸颊,带着淡淡的酒香与清甜茉莉香。
张函瑞任由她胡闹,只轻轻回应着,小心翼翼地护着脚下不稳的她,生怕她滑倒磕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