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力度行不行。”
“正好，马哥你手法还挺好。”
“以前练完舞自己揉过。”
他的手指沿着她小腿的肌肉线条慢慢往下按，从腿肚子按到脚踝内侧，又从脚踝往上推回去。
他的动作很轻，每一下都很认真。
她的脚踝很细，他一只手就能整个圈住。
指腹按在跟腱位置的时候，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细细的骨骼。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他发现自己走神了，抬头看她。
周穗宁正低头看着他的手指在自己小腿上移动，嘴角带着一点笑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在想排练的事。”
“你这腿明天应该就不酸了。”
他把她的左腿轻轻放下来，然后抬起右腿重复同样的动作。
这次他的手指比刚才更自然了些，但按到她膝盖内侧的时候，指腹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，心跳又漏了半拍。
他在心里跟自己说只是揉腿，帮她揉一下腿。
但她的皮肤实在太嫩了，跟平时训练时看到的完全不同。
训练服的长裤遮住了她身上这些软的、柔的、贴近皮肤真实的细节。
现在这些细节就在他手指下面，他不太敢用力，但他也不想把手拿开。
她看着他的手指，他的耳尖还是红的，只是两个人都没说穿。
“你那个三人间的床是大床还是小床。”
“一张大的，两张小的。”
“三人间比这边宽敞，采光也好。”
“那今晚好好休息。”
“明天开始排练强度又上来了。”
“你们组人少，每个人负担会更重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“外务前记得把身体状态调整好，别太累了。”
他把她的腿放下来，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拿起那盆多肉看了看。
“明天我在排练室等你，上午九点。”
“好，我准时到。”
敲门声在这个时候响了。
周穗宁从床沿上站起来，刚准备走过去开门，马嘉祺已经先她一步走到了门口。
“我去开。”
他把门锁拧开，拉开门。
丁程鑫站在门外，头发吹得半干，换了一件浅灰色的宽松T恤，手里拎着一瓶矿泉水。
他看到开门的是马嘉祺，眉毛往上挑了下。
“怎么是你？”
“我先来的。”
“你倒是动作快。”
“那肯定，洗完澡就过来了。”
两个人站在门口，马嘉祺没有侧身让开，丁程鑫也没有直接往里走。
他们对视了大概两秒钟，然后丁程鑫把手里的矿泉水瓶往马嘉祺胸口轻轻一怼。
“让一下，我来送水的。”
马嘉祺接过矿泉水瓶，侧身让他进来。
丁程鑫走进房间，目光扫了一圈。
床单有点皱，是两个人坐过的痕迹，床头柜上放着周穗宁的手机，屏幕还亮着公演视频。
周穗宁站在床边，光着脚踩在地毯上。
“你的水。”
他从马嘉祺手里把矿泉水瓶拿回来，递给她。
“谢谢丁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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