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.好久没见

他说得又快又密，像倒豆子一样哗啦啦地往外倒，中间几乎没有停顿。

说到一半还用手拍了拍胸口，拍得有点用力，声音都拍闷了。

周穗宁靠在椅背上，侧过头看着他，嘴角带着一点笑。

贺峻霖瞪大了眼睛。

他掰着手指头数了一下，没数明白，把手一甩。

他说到“好几秒”的时候比了一个三根手指的手势，三根手指戳在周穗宁面前晃了晃。

周穗宁把他的手指按下去。

贺峻霖把手收回来，笑了一下，然后他的表情突然变得认真了一点，声音也低了一点，像是想说一句正经话但又不好意思说得太正经。

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大概觉得有点肉麻，赶紧把头转到一边去，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，但嘴角那个笑怎么都压不下去，耳朵尖也红了一小片。

车厢前面，马嘉祺和宋亚轩最后两个上车。

马嘉祺上来的时候目光在车厢里扫了一圈，看到贺峻霖和周穗宁坐在一起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。

然后他继续往后走，在周穗宁同一排隔着过道的位置坐下来了。

宋亚轩跟在他后面，看到周穗宁旁边坐的是贺峻霖（不是刘耀文）的时候也愣了一下。

宋亚轩跟着马嘉祺坐下来了，坐下来之后他歪了歪身子，透过过道看了周穗宁一眼。

看到她正侧着头跟贺峻霖说话，没注意到他，就把身子正回去了。

马嘉祺靠窗坐着，手肘撑在窗沿上，手指抵着太阳穴，目光落在过道对面的周穗宁身上。

他注意到周穗宁旁边坐的是贺峻霖。

刘耀文坐在最后一排，靠着丁程鑫，闷闷的，一句话也不说。

这个画面对他来说有点新鲜，以前不管在哪儿，刘耀文永远长在周穗宁旁边，像一块甩不掉的膏药。

今天居然一个人窝在最后一排生闷气，而周穗宁身边换成了贺峻霖，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。

马嘉祺的嘴角动了一下，说不上是笑还是什么，然后他把目光收回来，靠在椅背上，闭上了眼睛。

最后一排，刘耀文靠着窗户坐了很久，久到车窗上的雾气被他后脑勺的温度蒸出一小片模糊的圆。

他听到贺峻霖喊她的时候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，听到周穗宁的脚步声从车门走过来，经过他旁边的过道，越来越近，越来越近。

然后就停在他座位旁边的那一级台阶上，他几乎能感觉到她的衣角从他膝盖旁边擦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