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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嘉祺的眼睛就紧紧的盯着对面的少年,顾知年被他看的很是不自在。
你能不这么看着我不?
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脸上有虫子。

你好看啊!
马嘉祺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臭不要脸,顾知年也不知道怎么说,明明以前的马哥不是这样子的。
马嘉祺:追对象不寒碜。
马哥,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怪怪的?


怪什么?
就是感觉很奇怪。

顾知年不敢看马嘉祺。
马嘉祺轻轻笑了一声,没有追问。
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,光线昏昏黄黄的,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靠得很近。
顾知年站在床边,手里还捧着那杯热牛奶,不知道该坐下还是该站着。
马嘉祺倒是自在,在他床上坐下了,还顺手拿起他枕边的一只玩偶看了看。

这只小熊是不是你上次说丢了的那个?
顾知年愣了一下,凑过去看。那只浅棕色的小熊玩偶确实是他以为弄丢的那只,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马嘉祺手里。
怎么在你那儿?


你落在我房间了,上个月。
顾知年伸手去拿,马嘉祺把手举高了,没给他。
顾知年踮起脚去够,马嘉祺就往后仰,两个人一来一回,顾知年的膝盖碰上了床沿,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。
马嘉祺接住了他。
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他的腰,另一只手还举着小熊。
顾知年的脸埋在他肩窝里,闻到了熟悉的洗衣液味道,混着一点马嘉祺身上特有的气息。
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马嘉祺没有松手。
那只举着小熊的手慢慢放下来,把小熊放在床头柜上,然后那只手也覆上了顾知年的后背。
两个人在昏黄的灯光里拥抱。
顾知年闭着眼睛,开始装死,因为他有点不想离开这温暖的怀抱。
他能感觉到马嘉祺的心跳,和他一样快,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,一下一下的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马嘉祺先动了。
他的手从顾知年后背移到肩上,轻轻推开了半寸距离,低头看着他。
顾知年的脸很红,从颧骨一直红到耳尖,眼睛亮亮的,像装着星星。
马嘉祺的拇指在他脸颊上慢慢滑过去,指腹擦过颧骨,停在他嘴角。

年年。
嗯?

马嘉祺没有回答。他低下了头。
这一次不是额头,不是嘴唇轻轻贴一下就离开。是带着温度的吻。
顾知年的手攥紧了马嘉祺的衣服,指节泛白。他闭上眼睛,感觉到马嘉祺的嘴唇贴着他的,温热的,柔软的,带着一点牛奶的甜味,他刚才喝过牛奶,马嘉祺也是。
马嘉祺的手掌贴在他后脑勺上,手指插进他的发间,动作很轻很轻,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吻没有很深,但很长。
长到顾知年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在这个吻里了。
马嘉祺退开的时候,顾知年的眼睛还闭着,睫毛颤了又颤,像蝴蝶扇动翅膀。

呼吸。
顾知年这才发现自己憋着气,猛地喘了一口气,耳朵红得能滴血。他不敢看马嘉祺,把脸埋进对方肩窝里,闷闷地哼了一声。
顾知年:差点被老己单杀。
你……

声音小得像蚊子。

嗯?
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。

马嘉祺笑了,笑声闷在胸腔里,顾知年贴着他的胸口,能感觉到那阵震动。

说了你就不让我亲了吗?
顾知年没开口,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