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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有……


你有。
刘耀文太了解他了。
这种被看穿的感觉让顾知年无所适从。他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鞋尖,不敢看刘耀文的眼睛。
走廊尽头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僵住了。

你们在这干什么?
丁程鑫的声音从走廊另一端传过来,语气听起来很平常,但刘耀文知道里面藏了层平常底下压着的东西,像是平静海面下的暗涌。
刘耀文终于退开了半步,但手臂还是挡在顾知年身侧,没有完全收回去。

没什么,跟年年说点事。
丁程鑫走过来,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顾知年红透的耳朵上。
他的眼神暗了暗。

年年,你脸怎么这么红?
热,热的。

丁程鑫看了一眼走廊里呼呼吹着冷风的空调出风口,没有说话。
空气安静了几秒,安静到顾知年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两种不同的目光烤熟了。
顾知年:家人们,请问我还有救吗?
他急了他急了
论坛的帖子还在不断刷新,但顾知年已经没心思看了。
他被两个人夹在走廊里,左边是刘耀文还没完全收回去的手臂,右边是丁程鑫越来越沉的目光。
顾知年觉得自己像一只被两只看不见的网兜住的蝴蝶,扑腾不动,也跑不掉。
我真的就是热,你们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?


我哪样看你了?
丁程鑫的语气很平静,但那双眼睛一点也不平静。
他看着顾知年红透的耳尖,看着顾知年躲闪的目光,看着顾知年紧张到攥紧衣角的手指,每一样都在告诉他,刚才这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。

丁哥,我真没干什么,就是跟年年聊了几句。

聊了几句他脸能红成这样?
刘耀文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因为他确实“干了什么”。他壁咚了年年,他差点就告白了,他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能让丁程鑫当场炸毛。
但他不后悔。
喜欢年年这件事,他憋了太久太久,久到自己都快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。
也许是年年第一次红着眼眶骂私生的那次,也许是年年窝在他旁边打游戏打到睡着的那次,也许更早,早到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。
顾知年趁着两个人对视的空档,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从刘耀文手臂下方的空隙钻了出去。
我去一下洗手间!

他说完就跑了,速度快得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。
刘耀文下意识伸手去抓,只抓到了一把空气。
丁程鑫看着顾知年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,慢慢转过头,看向刘耀文。

说吧,怎么回事。
刘耀文抿了抿嘴唇,倔强地没有说话。
他不是怕丁程鑫。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顾知年一路小跑到洗手间,反手把门锁上,整个人撑在洗手台前,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红得不像话的脸。
镜子里的人耳朵尖红红的,眼眶也因为刚才的紧张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,看起来像是刚被谁欺负过一样。
顾知年:……
他打开水龙头,冷水浇在脸上,凉意渗进皮肤,却浇不灭从心底往外冒的那股燥热。
刘耀文刚才说的话像复读机一样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。
“我喜欢那么久的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