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你，没有我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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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刘耀文看他的眼神变了。

那不是平时那个的刘耀文。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光，灼热的、急切的、像是下一秒就要烧起来。

顾知年整个人听完之后都愣住了。

啥你说啥？

走廊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样，顾知年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
他靠在门板上，后背贴着冰凉的木门，面前是刘耀文那张离得太近的脸。少年人的眉眼在这个距离下显得格外清晰，连睫毛的弧度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顾知年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罢工了。

他刚才说什么？

“我喜欢那么久的人”？

顾知年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，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。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，指节泛白。

刘耀文没有退开。

他甚至又往前倾了半分，呼吸几乎要落在顾知年的额头上。

顾知年想往旁边躲，但刘耀文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撑在了他身侧，正好挡住了所有的退路。

壁咚。

这个词突然从顾知年混乱的脑海里蹦出来。

他在那些cp文里见过无数次这个场景，甚至还在心里偷偷吐槽过“这也太偶像剧了吧现实里谁这么干啊”。

现在现实里就有人这么干了。

而且干的人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。

刘耀文看着他，那双总是带着少年气的眼睛此刻沉得像是装了一整个夜晚。

他的声音很低，低到像是怕被别人听见，又像是怕吓跑眼前这只受惊的小动物。

顾知年张了张嘴，想说“没有那个人”，但刘耀文的眼神太认真了，认真到他觉得说谎是对这种眼神的亵渎。

最后他还是怂了。

刘耀文盯着他看了两秒，忽然轻轻笑了一下，但那笑容里没有平时那种没心没肺的快乐，反而带着一丝苦涩。

他一样一样地数出来，每说一样，声音就低一分。

顾知年说不出话来。

因为刘耀文说的是对的。他确实从来不会问这种问题，因为他从来不需要问。他以为喜欢就是喜欢，不喜欢就是不喜欢，界限分明得像一条画好的线。

可是现在那条线模糊了。

模糊到他分不清自己对马嘉祺的感觉是习惯还是心动，模糊到他面对刘耀文的问题时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刘耀文的回答干脆利落，像一个任性的小孩抓住了心爱的玩具，死也不肯松手。

其他人：只有你，没有我们。

顾知年被他说中了心思，耳朵红得快要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