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8.月考成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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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考成绩公布的早晨，高二教学楼的气氛比考试当天更加凝重.

走廊里几乎听不见说笑声，所有人都行色匆匆，眼神飘忽，不敢去看三楼公告栏前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.

向暖没有去挤.

她坐在教室里，手边的红豆奶茶还温热，指尖却有些凉.

陈怜尔一早就冲去了公告栏，此刻正挤在人群外围，踮着脚尖，脖子伸得老长.

向暖旁边的余兮小声问，声音紧绷.

余承恩难得主动接话，目光紧紧锁定人群边缘那个跳动的马尾辫.

教室后门哐一声被撞开，陈怜尔冲了进来，脸颊因为奔跑和激动涨得通红，胸口剧烈起伏.
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.

余兮几乎是扑过去抓住她的胳膊.

陈怜尔喘着粗气，目光在教室里急切地搜寻.

最后落在靠窗的向暖身上，眼睛亮得惊人，带着一种混合了兴奋、崇拜和难以置信的光芒.

她声音发颤.

教室里安静了一瞬，随即爆发出低低的惊呼和议论.

陈怜尔终于喘匀了气，快步走到向暖桌前，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.

她顿了顿，目光复杂地瞟了一眼斜前方杨博文的方向.

杨博文的背脊几不可察地僵直了一瞬.

他没有回头，依旧保持着低头看书的姿势，只是握着笔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.

9分.

这个差距，在顶尖学生的较量中，堪称鸿沟.

班里响起一片真心实意的赞叹.

向暖的学霸地位早已毋庸置疑，但每次以这样碾压的姿态出现，依然令人震撼.

向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，只是轻轻嗯了一声，拿起奶茶喝了一口.

甜腻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，却没能完全驱散心底那丝莫名的空落.

她考得很好，甚至超常发挥.

数学那道压轴题，她用了左奇函提点的思路，步骤简洁，应该拿了满分，可是…

有人忍不住问.

陈怜尔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，她清了清嗓子.

第三？

不是第二？

班里再次安静下来，气氛变得有些古怪.

所有人都知道杨博文和向暖是学生会正副主席，是学习上的竞争对手，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官配.2

这次向暖第一，杨博文却跌到了第三，那第二是谁？

余承恩替所有人问出了心声.

陈怜尔舔了舔嘴唇，眼神有些飘忽，声音也低了下去.

议论声嗡嗡响起，惊讶、意外、好奇.

王橹杰在三班是出了名的独行侠，除了小提琴健身，似乎对什么都兴趣缺缺，没想到成绩这么恐怖.

向暖也微微一怔.

王橹杰？

那个在游乐园沉默寡言，射击时眼神却锐利如鹰的男生？

她想起摩天轮上那道沉静的视线，心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.

陈怜尔继续播报.

听到张桂源的名字和进步，向暖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.

看来突击复习和那几道她划的重点题，他听进去了.

陈怜尔看向手里的便签纸.

被点到名字的人反应各异.

宋听禾淡淡点头，继续整理笔记.3

余承恩松了口气，看向旁边的余兮，发现她也正看着自己，两人目光一碰，又迅速分开，耳根都有些红.

陈怜尔想起什么，补充道.

有人惊讶.

向暖听着，心里并无太多意外.

左奇函聪明，但心思明显不在全科均衡上.

79名，对他来说大概不痛不痒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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