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想着张真源了

指尖轻轻挑过丁程鑫的下巴，宋亚轩的目光在丁程鑫与张真源之间流转，权衡起来。

他确实想要丁程鑫留在身边，那种独一无二的掌控感让人着迷。

而张真源的四系异能虽棘手，但如今已是强弩之末。

队员们也伤亡过半，就算放他们离开，也掀不起什么风浪。

更重要的是，他想看看，丁程鑫的“忠诚”能坚持多久。

宋亚轩直起身，声音陡然提高，传遍整个巢穴，

低阶丧尸停下了扑咬的动作，中阶丧尸缓缓后退，高阶丧尸也收起了利爪，纷纷退到两侧，让出一条通往巢穴出口的通道。

张真源愣住了，队员们也面露错愕，显然没料到宋亚轩会突然妥协。

丁程鑫松了一口气，回头对着张真源再次“嗷呜”了两声，催促他赶紧带着队员离开。

张真源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，鲜血淋漓。

丁程鑫站在那儿，背影对着他，没有回头。

那些跟张真源一起来的人，那些浑身是伤的队员，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往出口方向走去。

张真源知道，这次离开，或许就是永别。

林锐走上前，拍着张真源的肩膀，低声道：

看着丁程鑫，眼中满是感激与不忍，

张真源咬着牙，最后深深看了丁程鑫一眼，想将他的模样刻进心底。

他知道，此刻的离开是唯一的选择。

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通道尽头。不敢回头，怕一回头，就再也撑不住了。

然后，一滴眼泪砸下来，落在地面的灰尘上。

第二滴跟着落下来。

第三滴，

第四滴。

张真源不敢出声，堵在喉咙里，憋得胸腔里一阵又一阵的闷痛。

宋亚轩的手落在丁程鑫肩上。沿着他的肩膀滑到后颈，微微用力一揽，把人整个拢进怀里。

丁程鑫没有挣扎，脸埋在宋亚轩的衣襟里，闭着眼睛，脑子里全是张真源转身前的那个眼神。

心中只有一个念头：真源，一定要平安。

巢穴外，张真源带着队员们一路冲出了黑雾的笼罩范围。

没有丝毫喜悦，只是回头望着那座翻涌着黑雾的丧尸巢穴，拳头攥得更紧了。

*

丁程鑫没有回应，睫毛垂着，湿漉漉的。

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对不对。

他只知道刚才那一刻，如果他不挡在张真源面前，那些高阶丧尸就会扑上去，把那个浑身是伤的人撕成碎片。

他只希望张真源永远平安，永远不要再踏进这座地狱般的巢穴。

至于他自己——按进黑雾涌动的深处，按到再也翻不上来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