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嘉祺踉跄着后退几步,撞在墙上。
刘耀文立刻蹲下身,将丁程鑫从地上抱起,指尖触到那片温热黏腻的血迹时,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,声音尖锐得刺耳。

“血!!!”

“你又把他后脑勺磕到了?哥哥才刚痊愈没多久!”
低头看着丁程鑫毫无血色的脸,看着他后脑勺不断涌出的血,眼底的愤怒快要燃烧起来。
上次丁程鑫后脑勺磕在尖石上,他已经自责了无数个日夜,发誓以后要拼尽全力保护好哥哥,可现在,不过短短数月,哥哥竟然又因为同样的伤陷入昏迷。
罪魁祸首,就是眼前这个男人!

“马嘉祺,我杀了你!”
刘耀文猛地抬头,眼底布满红血丝,像是要吃人一样。
他将丁程鑫轻轻放在地上,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他身上,遮住那些刺眼的痕迹,然后起身,朝着马嘉祺扑了过去。
马嘉祺没有躲闪,硬生生受了他一拳,脸颊瞬间红肿起来,嘴角溢出一丝血迹。
没有还手,只是站在原地,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丁程鑫,无比悔恨。

“是我的错。”

“是我吓到他了,他才会往后仰,磕到了头。”

“你的错?”
刘耀文红着眼睛,又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
“一句你的错就完了?我哥哥要是有事,我让你陪葬!”
他像疯了一样,对着马嘉祺拳打脚踢,每一拳都带着极致的愤怒与恐惧。

“你明明知道他后脑勺刚痊愈,你明明知道他受不得刺激,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他?!”
马嘉祺依旧没有还手,只是任由他打,任由疼痛蔓延全身。
他知道,这是他应得的。
如果不是他一时失控,暴露了自己偏执的本性,如果不是他吓到了丁程鑫,丁程鑫就不会受伤,就不会再次陷入昏迷。

“我只是......太怕失去他了。”
马嘉祺声音哽咽,看着地上的丁程鑫,眼底满是绝望 。

“刘耀文,你以为只有你喜欢他吗?我比你更爱他!

“我看着他失忆,看着他依赖你,看着他对你好,我心里有多难受你知道吗?”

“你那也叫爱?”
刘耀文停下动作,喘着粗气,指着地上的丁程鑫。

“你所谓的爱,就是把他逼到绝境,就是让他受伤昏迷?”

“马嘉祺,你和我一样,都是疯子!”

“可我从来不舍得让他受一点伤,你却一次次伤害他!”
这话像刀子,狠狠扎进马嘉祺的心里。
马嘉祺看着地上昏迷的丁程鑫,看着他脸上残留的泪痕和恐惧,终于意识到,自己所谓的爱,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伤害,和刘耀文的偏执一样,都让丁程鑫喘不过气。

“我们都错了。”

“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捆绑他,却从来没有问过他——”

“真正想要的是什么!”
是啊,他以为自己的爱是保护,是陪伴,可实际上,他的偏执,他的占有欲,早已成为了丁程鑫的枷锁,让他无法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