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，在丁程鑫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颈侧淡下去的红痕已经看不见了。
刘耀文看着他认真的模样，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，心里那点隐秘的心思疯长起来。
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伸手牵住丁程鑫的手腕。
“礼物我早就想好了。”
凑近丁程鑫的耳边，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炽热与偏执。
“我什么都不要，只要哥。”
“啊？”
丁程鑫愣了愣，下意识地歪了歪头，没太听懂刘耀文话里的深意，只当是弟弟又在撒娇，指尖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。
“说什么傻话呢。”
刘耀文眼底闪过失落，却很快掩饰过去，他接过丁程鑫手里的空汤杯，指尖蹭过对方的掌心，语气软乎乎的。
“没什么，就是想要哥陪着我。哥送什么我都喜欢。”
晚风卷起路边的梧桐叶，沙沙作响。
丁程鑫看着身边少年挺拔的身影，忽然生出几分感慨，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，语气里满是欣慰。
“时间过得真快啊，咱耀文也是成年了，18岁啦！以后就是大人了。”
刘耀文的脚步顿住，转过身，目光沉沉地锁住丁程鑫。
这氛围不太对，刘耀文一直盯着他。
“那哥哥——”
往前逼近一步，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。
“可不可以把你当成礼物，送给我？”
丁程鑫愣在原地，嘴角还挂着刚才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， 脑子里嗡嗡地转了几圈，才终于弄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他往后退了半步，拉开一点距离，眼神里满是错愕，还有慌乱。
“耀文，你......你在说什么？”
18岁的少年身形已经完全长开，比丁程鑫高出小半头，此刻微微俯身，那目光烫得吓人。
丁程鑫忽然意识到，这孩子不是在开玩笑。
“我说，把你送给我。”
刘耀文重复道，声音比刚才更沉。
“哥，我成年了，不再是以前那个需要你护着的小孩了。”
“我可以对你好，比马嘉祺好一百倍！”
“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，只要你留在我身边，做我的爱人。”
“爱人？”
丁程鑫的瞳孔猛地收缩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，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，语气急切。
“耀文，你疯了吗？我们是兄弟啊！我是你哥哥！”
“兄弟？”
“谁规定兄弟就不能在一起？”
“哥，你忘了吗？小时候你说过，要永远和我在一起，不管谁来都不分开。”
“这句话，你难道都忘了吗？”
刘耀文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，眼眶微微泛红，却没有松开手，反而攥得更紧。
“马嘉祺他凭什么？！”
“他不过是在你失忆的时候趁虚而入，用那些廉价的温柔讨好你。”
“可我不一样，我陪了你十几年，我了解你所有的喜好，知道你所有的软肋，我比他更爱你，更懂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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