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与生日

刘耀文指着一道函数题，语气带着依赖。

丁程鑫没有多想，耐心地拿起笔，在草稿纸上一步步演算。

声音温柔而专注，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，神情认真得让人不忍打扰。

刘耀文看着他低头演算的模样，眼底的偏执与占有欲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安心。

这样的场景，像极了从前，哥哥只属于他一个人，眼里只有他，只为他操心。

俏悄往丁程鑫身边挪了挪，肩膀轻轻挨着他的肩膀。

丁程鑫全身心投入到辅导中，暂时忘记了心里的纠结与愧疚。

他一边讲题，一边帮刘耀文整理错题本，时不时提醒他注意易错点，语气耐心又细致。

只是偶尔摸到腕上的情侣手表，想起马嘉祺，心里会泛起一丝酸涩，他只能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，等耀文高考结束，再好好向嘉祺道歉。

窗外的阳光渐渐升高，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书桌上，映出两人并肩学习的身影。

丁程鑫专注地讲解着知识点，刘耀文看似认真地听着，眼底却藏着偏执——只要能把哥哥留在身边，哪怕只是这样并肩坐着，对他来说，也是一种奢望的幸福。

*

这些天的时光被复习的笔尖声填满，丁程鑫没再主动提过马嘉祺，也没踏出过家门半步。

他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刘耀文身上，每天盯着错题本帮他梳理考点，变着花样做清淡的营养餐，连手机都很少碰——马嘉祺发来的消息堆了满满一屏，他却只是偶尔深夜悄悄看上一眼，又默默关掉。

高考最后一门结束的铃声响起时，丁程鑫正站在校门口的梧桐树下，手里拎着冰镇的绿豆汤，像无数盼着孩子凯旋的家长一样，踮着脚往涌动的人群里望。

少年们欢呼着冲出校门，刘耀文背着空荡荡的书包，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的丁程鑫。

他的校服领口沾着点笔墨渍，额角沁着薄汗，却还是咧着嘴朝丁程鑫跑过来，眉眼亮得惊人：

丁程鑫笑着迎上去，把绿豆汤递给他，抬手替他擦了擦汗。

刘耀文咕咚喝了两口，冰凉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摇摇头，目光黏在丁程鑫脸上，怎么看都看不够。

两人并肩往家走，路过报刊亭时，丁程鑫瞥见挂在外面的日历，忽然停下脚步。

他凑近看了看日期，指尖点着上面的数字，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
转头看向刘耀文，语气里满是雀跃，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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