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所有人失神的空档,暗处一道阴毒杀机悄然锁定百里东君。
天外天陈姓长老趁着众人失神的瞬间,身形暴起,直扑百里东君。
想要拼死拿下这天生武脉,将功补过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散漫戏谑的声音骤然响彻大殿,带着几分慵懒桀骜。
“谁敢动我外甥?”
一个酒葫芦从远处飞来,陈长老一掌将其击飞。
与此同时,几乎同时动手的玉姝也一掌将他击飞。
“噗——”
陈长老在这一掌之下重伤,
而方才说话的人也出现在顾府房檐上,一袭宽松长袍,背后赫然绣着四个醒目大字——毒死你。1
三个
画风嚣张又随性,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毒菩萨,温壶酒。
他手里拿着刚被击飞的酒葫芦,笑呵呵的转过身。
陈长老也认出了他,刚想说话,却发现自己已经中毒。
他面目狰狞扭曲,他死死盯着轻笑的温壶酒,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气力,嘶哑怒骂。
“你居然下毒,你真......卑鄙......”
他周身皮肉瞬间腐化消融,筋骨寸寸瓦解,不过瞬息之间,便化作一滩漆黑黑水,彻底渗透泥土,连半点骨灰、痕迹都未曾留下。
温壶酒笑了。
“让温家的人不准用毒,就好比让剑客不准用剑,都是耍流氓。”
“舅舅!”百里东君瞬间眉眼舒展,满心欢喜,快步上前。
顾卿也唇角轻扬,露出一抹浅淡笑意,语气温和:“酒哥,好久不见。”
温壶酒笑眯眯颔首,一双通透眸子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戏谑。
目光在从容绝色的顾卿与耳根泛红、局促羞涩的百里东君身上来回扫视,意味深长。
“好久不见啊,二妹,小百里。”
简简单单一句话,瞬间让气氛变得微妙起来。
顾卿耳根微热,瞬间想起那晚醉酒后的荒唐事,尴尬得脚趾抠地,恨不得当场抠出一整座柴桑城。
百里东君更是脸颊爆红,耳根红得滴血,腼腆地低下头,手足无措。
全然没了方才仗剑助阵的凌厉嚣张,乖巧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不远处,雷梦杀等人凑在一处,悄悄围观吃瓜。
雷梦杀那张嘴从来闲不住,压低声音叭叭个不停。
“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。这镇西侯府的小公子,该不会是想撬咱们师父的墙角吧?”
柳月、墨小黑、洛轩几人面面相觑。
雷梦杀越想越好奇,继续低声嘀咕。
“你们说奇不奇怪?这位师娘看着比我们几个都小,可师父那幅画像,早在我们拜师之前就有了,十几年都没变过。”
“难不成师娘驻颜有术,岁月不侵?还是我们认错人了?这是师娘的妹妹?甚至是女儿?”
起初几人还满心好奇,可耐不住雷梦杀絮絮叨叨说个不停。
一个个渐渐面露不耐,只想让他闭嘴。
顾卿假装自己没听到这几人蛐蛐。
好在他们虽然好奇,但没人敢上来询问。
最终,只能眼睁睁看着百里东君、司空长风二人,屁颠屁颠跟在温壶酒与顾卿身后,从容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