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宫之后,她实在难受,以为是和果郡王发生关系引起的,便悄悄让人叫来了温实初。
谁知温实初刚到,甄嬛忽然浑身燥热难耐,神志渐渐恍惚,身子发软。
温实初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异样搅得心神大乱,两人竟在昏沉之中,阴差阳错发生了关系。
第一次,说实话温实初很逊色。
比怜香惜玉的果郡王差了许多。
只能说不愧是嬛嬛严选。
片刻后二人便清醒过来,两人皆是脸色惨白,惊慌失措。
“你快走!赶紧走!”甄嬛又羞又怕,声音发颤,压低了嗓子催促温实初。
温实初也乱了心神,不敢多留,慌忙起身离去。
甄嬛瘫坐在榻上,心有余悸。
万幸同住碎玉轩的方佳贵人刚回宫就出去玩了,并未在碎玉轩内,才没被人撞破这惊天丑事。
她强撑着身子,叫来内务府新派来的小宫女。
那宫女早在刚才就吓得脸色惨白,浑身瑟瑟发抖,满脸惶恐与绝望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甄嬛眼神瞬间冷厉下来,死死盯着她,声音冰冷。
“今日之事,你若是敢泄露半个字,不光是你,你的爹娘家人,全都要给你陪葬,一个都别想活。”
小宫女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奴婢不敢!奴婢绝不敢说半个字!求小主饶命!”
看着宫女吓得魂不附体的模样,甄嬛才缓缓松了口气,可心底的慌乱与不安,却再也压不下去。
一团乱麻,缠得她喘不过气。
她将手上的镯子褪下赏给宫女,叫她去耳房烧水。
自己则是在殿内惊疑不定。
她刚才到底是怎么了?
不过是些许不适,怎会突然燥热失神,做出这般逾矩之事?
难道是有人故意设计陷害她!
是谁?会是皇后吗?
可皇后这两年从未搭理她,这次大封六宫也算上她了。
在后宫管辖内出现这样的事情。
就算她被揭发,对管理后宫的皇后而言,也不是好事。
难道是其他看不惯她的人?
一个个怀疑的身影在她脑海中闪过,心底的不安愈发浓烈,指尖攥得发白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她知道,今日之事一旦败露,她和温实初,乃至整个甄家,都将万劫不复。
甄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仔细回想今日的点点滴滴。
从回宫后的不适,到叫温实初前来,再到突然失神燥热,每一个环节都透着诡异。
与此同时,永寿宫内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云卿低头趴在案上,桌上放了一排形式各异的小刻刀。
手里还拿着一个,正在对一块成色极品的玉石进行雕刻。
她想给儿子雕一块麒麟坠子出来。
实习期第三个世界,她就学过一些雕刻,虽说算不上大师级别,但能成型。
送给儿子当今年的新年礼物再好不过。
而且,还得给皇帝做一个,省的皇帝觉得自己对他不是真心。
哪怕当了皇后,云卿也不想在这点小细节上出错。
“主子,成了。”
玉妙轻手轻脚走进来,压低声音,语气难掩兴奋。
云卿抬头挑眉,眼眸亮晶晶的。
甄嬛这次要怀上了,会怀了谁的孩子?
是嬛嬛严选果郡王,还是那痴心一片、连十二婚都轮不上的舔狗备胎温实初?
又或者,两个人都有份?
毕竟我嬛可是妥妥的大女主,大女主的特色不就是“我的我的,都是我的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