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妃见状,彻底慌了,连忙上前阻拦,双手死死抱住托盘,语气带着几分惊恐。3
无语,刚满月的孩子怎么会吃这个。
“娘娘不可!这栗子糕是给小阿哥的,怎么能送到养心殿去?皇上日理万机,哪里有功夫吃这些东西?臣妾还是带回去,自己吃吧。”
翠果也连忙附和。
“是啊,懿珍贵妃娘娘,这栗子糕确实是给小阿哥的,若是送错了地方,怕是会惹皇上生气。不如让奴婢和娘娘带回去,下次再给小阿哥送些合胃口的东西来。”
主仆二人一唱一和,神色慌乱,丑态毕露。
云卿瞥了她们一眼,语气冰冷。
“怎么?齐妃这是怕了?既然敢送,就别怕皇上知道。玉姝,动手,把东西送过去。”
玉姝领命,上前一把夺过托盘,转身便快步走出殿外。
齐妃瘫软在地,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瑟瑟发抖,眼底满是绝望。
她知道,这下彻底完了。
她不敢想皇上知道后,会怎样雷霆震怒,会怎样惩罚自己。
会不会连累弘时?
“娘娘,小阿哥睡醒了,闹着想见娘娘呢。”芳荷抱着弘昭从走进殿内。
云卿神色微缓接过弘昭,低头看着怀中的孩子,眼底满是温柔。
再抬眸时,语气却冷得像冰。
“齐妃,你一个没脑子的人,下毒你都下不明白,也敢打弘昭的主意?”
养心殿内,皇帝正在批阅奏折,见张进海捧着一盘栗子糕进来。
不由得有些疑惑,问道:“这是什么?你们娘娘让你送来的?”
卿卿很少会送糕点来养心殿啊,说他需要养生,糕点不易克化。
张进海躬身回禀:“回皇上,这是齐妃娘娘送来的,说是给小阿哥做的满月贺礼,懿珍贵妃娘娘让奴才送来,给皇上过目。”
皇帝闻言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又看了看那盘栗子糕,语气冷厉。
“胡闹!弘昭刚满月,脾胃娇嫩,岂能吃栗子糕这种东西?糊涂东西!”
皇帝何等聪慧,瞬间便看穿了齐妃的心思。
这哪里是给弘昭送贺礼,分明是想暗害皇嗣!
想到这里,皇帝勃然大怒,猛地抬手打翻栗子糕,厉声呵斥。
“愚蠢至极!朕待她不薄,她竟敢生出谋害皇嗣的心思,简直是罪该万死!苏培盛,摆驾永寿宫,朕要亲自问问她,到底是吃了什么胆!”
皇帝怒火中烧,大步走出养心殿。
神色冷厉,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,随行的太监宫女们,个个噤若寒蝉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不多时,皇帝便带着人,匆匆赶到了永寿宫。
刚踏入殿内,便看到瘫软在地的齐妃,皇帝更是怒火中烧。
“齐氏!你可知罪?”2
李氏
齐妃一见皇帝盛怒的模样,吓得双腿一软,连连磕头,语气带着几分哭腔。
“皇上饶命!皇上饶命啊!臣妾知错了,臣妾再也不敢了,求皇上看在弘时的面子上,饶了臣妾这一次吧!”
皇帝看着她,眼神很冷。
“看在弘时的面子上?你想谋害朕的皇嗣时,怎么没想过弘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