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妃死死盯着奶嬷嬷怀中的弘昭,脑中突兀地冒出一个念头。
若是这个孩子没了,是不是就没有人能威胁到弘时了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她自己都吓了一跳,浑身一颤。
可转念一想,若是弘昭活在世上,将来必定会与弘时争夺皇位,到时候,她的弘时还能好吗?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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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想到这里,那份恐惧便被浓浓的歹念取代,她咬了咬牙,心中的念头再也压不下去了。
坐在她身边的翠果,察觉到自家主子的异样。
连忙凑上前来,低声问道:“娘娘,您怎么了?脸色这么难看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齐妃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慌乱,低声对翠果吩咐了几句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。
翠果脸色一变,连忙劝阻。
“娘娘,万万不可啊!皇上看重六阿哥,贵妃娘娘也不是善茬,倘若事情败露,会牵连三阿哥啊!”
齐妃低声呵斥道:“你懂什么,只有他....我的弘时才能好!”
翠果不敢再劝,只能默默点头,眼底满是惶恐。
满月宴渐渐接近尾声,宾客们陆续散去。
皇帝看着皇后全程像个吉祥物一样没怎么说话,但好在是撑到了宴会结束,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回到永寿宫就跟云卿抱怨皇后没分寸。
云卿笑笑没说话。
想让皇后放下自己中宫的体面,怕是只有皇后死了才行。
翌日。
云卿正在给弘昭做衣服。
她针线活只能说一般,但胜在细心,做出来的衣服穿着不会难受。
“娘娘,齐妃娘娘来拜见。”张进海进来通禀。
云卿挑眉,“本宫和她又没交情,她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。”
只是稍微动动脑子,就猜到栗子糕名场面要在自己这里上演了。
果然,齐妃进来的时候,身后的翠果端着一盘栗子糕。
云卿抬了抬眼,神色平淡,语气慵懒:“齐妃今日怎么想起到本宫这儿来了?”
齐妃强装镇定,脸上堆着僵硬的笑容,让翠果将手中的栗子糕递上。
“回贵妃娘娘,昨日是小阿哥满月之日,臣妾也没什么能拿的出手的礼,今儿一早特意亲手做了些栗子糕,给小阿哥尝尝鲜,也算是臣妾的一点心意。”2
傻成这样吗,刚刚满月的婴儿吃栗子糕
云卿的目光,落在那盘栗子糕上,又看了看齐妃眼神飘忽,翠果视死如归。
主仆二人连眼神都不敢与她对视。
这般模样,傻子都能看出不对劲。
真是害人都害不明白。
云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没有去接那盘栗子糕。
“齐妃倒是有心了,只是你这心意,怕是没人敢收。”
“弘昭刚满月,脾胃娇嫩,哪里能吃栗子糕这种不易消化的东西?”
“再说,你这栗子糕,看着倒是精致,就是不知道,里面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。”
齐妃脸色骤变,连忙辩解:“娘娘说笑了,这栗子糕都是臣妾亲手做的,怎么会有不该有的东西?”
云卿却抬手制止了她继续说,对玉姝吩咐。
“把这盘栗子糕,送到养心殿,交给皇上,就说,这是齐妃特意给弘昭做的满月贺礼。”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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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姝连忙应下,走上前,就要去接那盘栗子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