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竹息不光对皇帝没有尊敬的态度,甚至还用看妖妃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云卿。
云卿看着竹息这副皇帝生母的牛逼样,眼底闪过一丝震惊和不解。
乖乖,你一个奴才,在太后跟前伺候久了,就真当自己是皇帝亲娘了?
皇帝眼角余光瞥见云卿的神色,心中念头一转,便知道她在震惊什么。
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,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的竹息,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。
竹息原本抬高的头颅、挺直的背脊。
在皇帝冰冷的审视目光下,渐渐低了下来,心里开始有些发慌。
“来人。”皇帝的声音冰冷刺骨。
“竹息御前失仪,冒犯朕躬,罪该万死。拖下去,杖毙!”
“皇上饶命!皇上饶命啊!”竹息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跪在地上,一个劲地磕头求饶。
“奴婢知错了,奴婢再也不敢了,求皇上饶奴才一命!”
可皇帝却不为所动,冷冷地摆了摆手:“拖下去!”
门外的御前侍卫立刻进来,架起求饶的竹息,拖了出去。
很快,外面就传来了杖声和竹息的惨叫声。
养心殿内,再次恢复了安静。
皇帝转身,看向身边的云卿,语气瞬间柔和了许多,眼底的冰冷和戾气,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满满的宠溺。
“可是吓到了?”
云卿摇了摇头,“她这样子,臣妾看了都生气,更遑论皇上。”
“只是臣妾担心....”
皇帝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。
“无妨。她御前失仪,冒犯朕,本就该杀。太后那里,朕自会去解释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卿卿,你先回永寿宫,朕去寿康宫见太后,晚上去你宫里。”
云卿点了点头,起身道:“好,那臣妾先告退了。”
说罢,她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养心殿。
云卿走后,皇帝脸上的笑意再次消失。
摆驾前往寿康宫。
寿康宫内,太后正坐在榻上,等着皇帝。
见皇帝不经通报,径直走进来,而且身后没有跟着竹息,不禁皱了皱眉。
皇帝走到太后面前,单膝跪地请安后,不等太后叫起,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直接开口,“皇额娘,别找了,竹息已经被朕杖毙了。”
“什么?”太后猛地抬头,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“皇上,你说什么?你把竹息杖毙了?她可是哀家身边的人,你怎么能说杀就杀?”
“她御前失仪,冒犯朕躬,罪该万死。”
皇帝语气冰冷,没有丝毫愧疚。
“皇额娘,朕是皇上,是天下之主,任何人,只要冒犯朕,都得死,就算是您身边的人,也不例外。”
太后看着皇帝,气得浑身发抖,胸口剧烈起伏。
皇帝没有理会太后的怒火,缓缓开口:“皇额娘,朕知道,你找朕来,是为了皇后,还有懿妃的事情。”
太后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怒火,冷冷地看着皇帝。
“不错。皇上,皇后身为中宫,既没有犯错,你怎么剥夺她的宫权,让懿妃代行中宫之责?”
“没有犯错?”皇帝嗤笑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讽刺。
“皇额娘,您觉得,宜修配当这个皇后吗?她身为皇后,疏理宫务,懈怠职守,从不接见宗亲福晋和文武命妇,连维系皇家与宗亲、大臣之间关系的事情,她都做不到。”
“朕给过她机会,甚至亲自去提醒她,可是她是如何做的?依然我行我素,整日就知道争权夺利!”
“朕如今只是让她静养,暂不问宫务,已经是手下留情了。”
“若非看在纯元的面子,看在您的面子,朕早就废了她这个皇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