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阿羡,要跟我说什么?”
“暮云,其实我……”

秦羡还没说是什么事,就有人传来了紫衣商睿遇刺的消息,已经是命悬一线了,秦羡跟着过去。太医诊断,他伤的太重,大约,也就一年的光景了。

“义兄,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这样?”

“是谁干的?”

“……暮云,义兄这辈子,唯一的心愿,就是看到你成婚生子”
暮云整个人都要碎了,前有师父,后有义兄,为什么上天要这么对待他!

“义兄,不要,你不要像师父一样离开我……”

“求求你了”

“义兄也舍不得离开你”

“只是义兄的身体,义兄自己清楚”

“生死皆有定数,义兄也不意外”
为了让暮云去找焉逢对决,东华帝君对他自己是真狠,秦羡看着殿内的一切,就在她愣神之际,一道桃花香传来。

“阿羡”
“师父”


“真真的命劫,是否就在这些日子了?”
“……是白真上神他……”


“他情况很不乐观啊”

“你们这边抓紧时间”
秦羡扯出一丝苦笑,她强行压下了自己对暮云的感情,对着师父顺从的点了点头。
在东华帝君的撮合下,秦羡和暮云举行了大婚。
暮色初临,华灯初上,喧嚣渐歇,前院宾客散去,庭院归于静谧,唯有新房灯火通明,暖红光晕温柔缱绻,驱散了所有寒凉。
暖红纱帐低垂,床榻铺着龙凤锦被,枕边散落着细碎喜果,窗棂贴着鎏金喜字,晚风穿窗而过,卷起帐幔轻晃,温柔动人。
暮云缓缓摘下秦羡头上的凤钗,珠玉流苏轻落,乌黑长发倾泻而下,铺散在肩头,温柔缱绻。他动作极轻,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,素来杀伐果断、不惧生死的手,此刻微微轻缓,生怕惊扰了身前之人。

“阿羡,此番,时间有些仓促”

“我想给你最好的”
“暮云,只要我们在一起,才是最重要的”

她执起他的手,将一杯合衾酒递到他手中。
“合衾酒成,此生相守,不离不弃”


“不离不弃”
两人手臂相绕,同时仰头饮尽杯中酒,酒尽杯落,暮云抬手,轻轻揽住她的腰,将人温柔拥入怀中。

“阿羡,我这一生,身不由己数十年,从未有过属于自己的人生”

“可遇见你之后,我便有了归处。”
秦羡轻轻环住他的脖颈,眉眼温柔,轻声回应:
“以后,我都在”

晚风温柔,灯火缱绻,红帐摇曳,一室安然。
窗外洛城月色皎洁,清辉洒满徐府庭院,岁岁风月皆温柔。
次日天刚破晓,晨光透过窗棂纱幔,在地上投下细碎的金影。暮云醒得极早,侧过身时,他的目光静静落在身侧人脸上,秦羡还睡着,长发散在枕畔,几缕发丝贴在颊边。
暮云指尖微顿,小心翼翼替她将发丝别到耳后,在她额头上,轻轻落下一吻。
秦羡睫羽轻颤,缓缓睁开眼,撞进他深邃温柔的眼底,不由弯了弯唇角。
“你怎么醒这么早?”


“阿羡”
说着他又凑近了几分,昨夜胡闹到半夜的场景,还历历在目。
秦羡推了推他,对方显然还意犹未尽。
“别闹了,该去义父和义兄那儿请安了”


“阿羡,那我们回来继续……”
“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