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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暗沉,老旧小巷里阴风阵阵。
黑气丝丝缕缕萦绕在墙角,似乎透着阴冷的戾气。
张桂源手握一柄剑,剑身泛着冷冽的银光,脚步稳稳踏在石路上。
耳边的通讯耳机里,传来杨博文清冷的声音。

张桂源,不要在这些上面浪费太多时间。早点结束。
张桂源目光紧锁前方凝聚成型的黑影,指尖微微握紧剑柄。

我知道了。这些脏东西越来越多了。
耳机里沉默一瞬,杨博文的语气带着几分凝重。

没办法,封印已经开始松动了。我们必须要早点找到那个人。
巷中的恶灵骤然嘶吼一声,化作一团漆黑浓雾,朝着张桂源猛扑过来。
张桂源侧身躲闪,手腕翻转,剑划出一道凌厉弧线,直劈黑气中心。
恶灵被剑锋击中,发出刺耳尖锐的悲鸣,声音钻入耳膜,直刺脑海。
张桂源眉头骤然拧紧,太阳穴突突发疼,一阵眩晕感席卷而来。
他强压下头疼,脚步不退反进,再次挥剑。
剑光闪过,黑气层层溃散,恶灵的身形一点点消融在夜色里。
凄厉的悲鸣渐渐消散,巷间的阴风也平复下来。
张桂源收了剑,顺手捏了捏发胀的眉心,缓了好一会儿才平复精神不适。

跟大海捞针似的,等我回去再说。
耳机那头的杨博文没有再多言,只轻轻应了一声,通讯便悄然切断。
张桂源看了眼空荡荡的小巷,转身离开。
画面一转,热闹的居民楼下。
南栀站在房东面前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眼底满是恳求。
她手腕上精致的铃铛轻轻晃动。
阿姨,再宽容几天吧。

下个月,不,下个星期,下个星期我一定会把欠你的房租都交上的。

房东抱着胳膊,满脸不耐,眼神里没有半分心软。
南栀往前半步,语气放得更低,带着小心翼翼的哀求。
求求您别赶我走,不然我真的没有地方住了。

房东抬手摆了摆,满脸嫌弃。

去去去!你个小姑娘长得挺好看,还欠着房租不还。

天上哪有这种占便宜的事情,我这房子还要租给别人,走开,走开!
南栀咬了咬下唇,不肯退让。
姐姐,美女姐姐,求求你了。

我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,你再宽容几天好不好?

好歹让我安稳过完今晚,明天我一定想办法凑钱。


滚滚滚!对你仁慈,就是对金钱的亵渎。

别在这跟我装可怜,赶紧走!
说完,房东直接伸手,轻轻把南栀往外推了一把。
南栀踉跄着后退两步,站在楼道口,再也说不出求情的话。
房东转身关上房门,砰的一声,彻底断了她最后的希望。
南栀站在原地,怔怔望着紧闭的房门。
身旁放着一个老旧发霉的行李箱,里面只装着几件换洗的破衣服,单薄又寒酸。
她弯腰,默默拎起行李箱,脚步缓慢又沉重地往前走。
抬头望向天空,厚重的乌云层层叠叠,压得很低,闷得人喘不过气。
南栀盯着乌云,小声嘟囔出声。
老天,你不要这么搞我吧?

话音刚落,豆大的雨点骤然从天际砸落下来。
密密麻麻的雨珠瞬间铺满地面,没一会儿就变成了倾盆大雨。
雨水打在脸上,冰凉刺骨。
南栀愣在原地,站在大雨里,欲哭无泪。
上天,我再也不喊你爹了。

就你这做法,根本没把我当孩子看待。

她分不清脸上流淌的到底是雨水,还是忍不住落下来的泪水。
整个人失魂落魄,拎着破旧的行李箱,漫无目的地走在街边。
雨点不停砸在身上,衣服很快被淋得湿透,贴在皮肤上,又冷又难受。
南栀缩了缩肩膀,脚步不停,只能狼狈地四处张望,想找个能暂时躲雨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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