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闻不见?那么浓郁的味道,呛得她鼻子发痒。
张蝶蝶正要开口,手臂就被人一把拉住。
半张脸被黑色面具覆盖的青年挡在她面前,语速加快,对张启山说道:
“不,佛爷,她之前被天授过好几次,脑子不太好,总说些颠三倒四的话,您不要和她计较。”
张蝶蝶一下就忘记了刚才的对话,瞪大了眼睛,有点儿生气:“你说谁脑子不好?你谁啊?”
戴着半张脸面具的男人叹气,把她一把拉到角落里:“我是你哥,张蝶蝶,快闭嘴吧。”
哥?
这次游戏主角的身份居然不是父母双亡,没有亲人吗?
打量了两眼便宜哥哥,张蝶蝶勉强接受了这个设定:“你为什么不让我说?”
张小鱼叹气:“你又被天授了是不是,不然不会又失忆。算了,我再和你说,佛爷,他已经有妻子了,他的妻子是一个坤泽,乾元和坤泽结合之后,只有彼此才能闻到对方的信香,还有,信香是极其隐私的东西,不在别人面前评价对方的信香。”
一大通话,张蝶蝶看了看系统面板,没找到跳过的键,张小鱼的话从她左耳朵进,从她右耳朵出。
什么妻子不妻子的?她还不了解全息游戏吗?进来之前她就查阅过了,游戏里所有的角色都是可攻略状态!
张蝶蝶的注意力十分的歪:
“......谁家好人会被叫做佛爷啊?他和慈禧有关系吗?”
张小鱼张了张嘴,一时间有些力竭:......
真是熟悉的无语感,张蝶蝶啊张蝶蝶......
一转头就不见了,那么久没见,第一面问他你是谁,真狠心。
他在心里叹气,又舍不得丢下这家伙,只好压下那些繁杂的情绪,伸手向她脖子后面摸去:
“记住,脖子后面拇指大小的圆形凸起,就是腺体,这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存在,平时都要贴着抑制贴,你不许让其他任何人碰......”
张小鱼的手一顿,他在张蝶蝶脖子后面那块熟悉的,他摸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凸起上摩挲。
他很高兴,张蝶蝶虽然失忆了,却没有抗拒自己的接触。
但是,这个触感,这个印子......牙印?!
张蝶蝶正鼓捣着系统面板,试图寻找到系统地图指路,找来找去,只找到了一句话——“请玩家自行探索”。
她关掉系统面板,突然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,胸膛一下一下起伏着。
这是被什么气着了?这么生气?
她茫然得被这叫张小鱼的家伙攥住手,听他咬牙切齿得压低声音:“你居然......张蝶蝶......你居然敢和别人结合标记?”
什么玩意儿?
张小鱼快气死了。
什么狗东西,居然不要脸到在别人的腺体上留下牙印?腺体不易损坏,却很敏感,这个印子一直留着,那当初,那个可恶的坤泽得是在这里咬了多少次?!
哪里来的水性杨花的坤泽?!
不知道张蝶蝶有童养媳,呸,有哥哥吗?!
他清楚的听见自己后槽牙咯吱咯吱的声音,但一低头,对上张蝶蝶茫然的眼神,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这家伙被天授了,什么记忆都没有,他和谁生气去?
就算生气,他也只剩下一个哥哥的身份,怎么生气?有什么资格生气?2
搞半天想当坤泽是因为女儿是乾元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