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6.你依赖我了吗？

逛了一个多小时，两人在美术馆的咖啡厅休息。

孟柚点了一杯热拿铁，丁程鑫点了冰美式。

两个人面对面坐着，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，在他们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斑。

丁程鑫忽然问：“前两天，你和严浩翔的约会，我看了。”

孟柚端着杯子的手一顿。

“然后呢？”她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然后我想问你一个问题，”丁程鑫看着她，表情认真，“你有没有对别人说过同样的话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就是……你对他说过的那些话，对别人也会说吗？”

这个问题很直接，直接到不像丁程鑫的风格。

他从来不是那种会问这种问题的人。他是丁程鑫，他是TNT的门面，他是被追的人，不是追人的人。

但他问了。

孟柚放下杯子，认真地想了想。

“我说过的每一句话，都是对那个人说的，”她说，“同样的话，换一个人，说出来就不是那个意思了。”

丁程鑫看着她，等她继续说。

“比如我对浩翔哥说‘你让我觉得被喜欢是一件很幸福的事’，这句话只属于他，”孟柚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，“因为那是他给我的感觉。换一个人，感觉不一样，说出来的话也不一样。”

她又想了想，补充道：“对亚轩哥说‘你可以不用一直那么阳光’，也是因为他是亚轩哥。对耀文哥说‘你笑起来有星星’，也是因为他是耀文哥。”

她抬起头，看着丁程鑫的眼睛：“所以程鑫哥，我不是在重复使用同一套话术。我说的每一句话，都是真心的。”

丁程鑫看着她清澈的眼睛，沉默了几秒。

然后他笑了。

笑容很淡，但眼睛里的光很亮。

“我知道了，”他说，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口，冰块在杯子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“谢谢你告诉我。”

【丁程鑫好感度：10→13。宿主的“真心论”，好感度+3。附注：丁程鑫最大的顾虑是“我是不是被套路的其中之一”，宿主的回答消除了这个顾虑，加成显著。】

弹幕：

“这段对话好高级。”

“妹妹的回答我给满分+1，不是套路，是真心对每个人。”

“丁程鑫问这个问题的时候，他已经在乎了。”

“不在乎的人不会在意自己是不是被套路的那个。”

“两个人从艺术聊到真心，这场约会的深度不一样。”

——

下午，两人去看了雕塑展区。

丁程鑫在一座青铜雕塑前停下来，雕塑是一个少年站在船头，手里握着一面旗帜，风吹起他的衣角和头发。

“这个雕塑叫《启航》，”丁程鑫说，“作者想表达的是少年面对未知世界的勇气。”

孟柚站在雕塑旁边，仰头看着少年的脸。

“你觉得他有恐惧吗？”她问。

“肯定有，”丁程鑫说，“但恐惧和勇气不矛盾。有恐惧还往前走，才是真正的勇气。”

孟柚转头看他，忽然说：“程鑫哥，你也是这样的人。”

“什么样的人？”

“有恐惧但依然往前走的人。”

丁程鑫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怎么知道我有恐惧？”

“因为每个人都有，”孟柚认真地说，“你只是不表现出来。”

她停了停，声音放轻了一些：“但你不用一直一个人扛着。这里有人可以和你一起扛。”

她说“这里”的时候，指了指自己。

不是“我”，是“这里”。

像是在说：我是你身边的一个位置，你可以把重担放在这里。

丁程鑫看着她的手指，看着她指向自己的那个动作，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。

不是感动，不是心动，而是一种更深层的、更隐秘的、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情绪——被理解的安心。

“孟柚，”他叫她全名，声音很轻，“你知道吗，你这个人很危险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太容易让人产生依赖了。”

孟柚眨了眨眼，然后笑了：“那程鑫哥，你依赖我了吗？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