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眼,闻斐笙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,回想昨晚发生的事。
身体又酸又涨,尤其是那个地方,稍稍一动,略微摩擦,就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劈了般,疼得厉害。
也不知道霍文海哪来的胆子给她下药,幸好遇到了张小鱼,否则怕是要让那混账东西得逞。
想到张小鱼,闻斐笙的脸微微泛红。
他们这些人怎么回事,名字和人都反着来。
吴老狗一点也不老,张小鱼更是大得出奇,虽说人总有失去活力的一天,至少当下闻斐笙体感过剩,轻易就能想起他们把自己翻来覆去摊煎饼的行为。
张小鱼不在房间,这倒是避免了闻斐笙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张小鱼怀里的尴尬气氛。
掀开被子,大腿上的伤已经被处理过,此刻正缠着绷带。
身上穿着张小鱼的衬衣,宽大的衬衣空荡荡的,有些冷,袖子高高卷起,衣摆正好遮住大腿上的伤。
一瘸一拐地走进浴室,瞧见镜子里女人的模样,错愕地扒开衣领。
从脖颈到锁骨,再从锁骨到胸脯,没一处好皮。
以为底下会好些,结果腰腹处也是一片狼藉。
隐约想起昨晚他埋在自己腿间,不由得夹紧双腿。
只是这么一来,底下的阵痛让闻斐笙不得不扶着冰凉的台面稍作缓解。
想把那些黄色废料从脑子里甩出去,可身体的每处肌肤都在提醒闻斐笙昨晚被下药后发生的荒唐。
即便清楚张小鱼那么做是为了救她,还是在心里暗暗骂了他几句。
拎着早餐从外面回来的张小鱼走到卧室敲门。
“闻老板,我买了早餐,你要是饿了可以出来喝点粥,或者我帮你端进去。”
里面静悄悄的,一点声音也没有。
张小鱼推开门,床上早已没有闻斐笙的身影。
她走了么。
垂眸失落之际,听到浴室传来动静。
快步走进浴室,见闻斐笙吃力地倚在墙边,上前将人抱到怀里,径直来到床边,将她安置在柔软的床面。
“闻老板,你脸色有些差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。”
闻斐笙看着眼前戴着面具的男人,咬了咬唇。
“那里,疼。”
意识到闻斐笙说的那里是哪里,张小鱼的耳尖通红。
“我,我已经给你上过药了,你要还觉得疼,不如我带你去医院瞧瞧。”
这种事情,怎么好意思去医院。
闻斐笙摇摇头,果断拒绝张小鱼的提议。
“实在不行,吃点止疼药,喝完粥好好睡一觉,我陪着你。”
“你今天不用去军政处么。”
“佛爷让我保护你。”
原来是这样,难怪张小鱼会那么凑巧地出现在太和楼,敢情他一直在暗处监视她的一举一动。
喝了粥吃了药的闻斐笙倒在床上休息,张小鱼收拾完残局便在边上守着她。
不知过了多久,床上的人越发不安分,大汗淋漓的,身体也烫得不行。
“闻老板,你怎么了。”
“冷,好冷。”
闻斐笙紧紧攥着被子,嘴唇直打哆嗦,来不及想太多,急匆匆将人送到医院。
挂上点滴的闻斐笙渐渐安稳,张小鱼隔着窗玻璃望向里面憔悴的人儿。
“医生,她怎么样。”
“轻度撕裂,下次注意节制,别让人受伤。”